想。可是我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
沃伦用眼神告诉西泽尔。
就像西泽尔说服不了他一样,沃伦也不能让西泽尔放弃。
这位精通各种术法的渊博修士嘴唇掀动,吐出含混悦耳又让人无法理解的陌生语言,精纯的力量卷起外间书桌上的一支全新羽毛笔。
雪白的鹅毛金笔被包裹在一阵轻柔的风里,游弋着优雅的弧度,停留在沃伦分开的双腿之间。
西泽尔勾勾手指,鹅毛笔有了灵魂一样,把最柔软的尖端插入了沃伦的尿道口,缓慢地旋转起来。
“哦啊!不……请不要……”沃伦的眼睛瞪大,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占据了他的半边身体。
阴茎被异物入侵,尿道内部被鸟类的绒毛搔刮,马眼不受控制地开合起来,痉挛着夹紧笔尖又放松。
“哦……哦……不,不……”
接踵而至的是托举着羽毛笔的轻风,它凝固了一样,变成半透明的胶体,温柔地包裹住了沃伦因为排不出尿液而肿胀的阴茎,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并伴随着有节律的前后移动。
“呃……呃啊……”沃伦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照顾”,舒服得眼球上翻,呼吸急促里又带了点甜腻。
西泽尔就知道他来感觉了。
“呵。”
他轻笑一声,俯下身含住了沃伦另一侧的乳头,一手捏住这只乳房的根部,另一只手像是乳牛饲养员常做的那样,挤压着受到冷落的乳房。
“嗯呐──”沃伦垂死的鱼一样用力挣扎了一下,但因为肚子太大,只能轻微挺了一下腰部,就又重重的跌回椅背上,他喘着粗气,“哈啊……嗬…嗬……”
西泽尔用舌头顶着沃伦的乳头,把这个坚硬的小东西按倒在牙齿上,坏心眼地轻轻啃噬。
沃伦的乳孔因为刺激开开合合,西泽尔饶有兴致地把舌尖塞了进去,感受着细微的挤压。
“我的小章鱼,”他笑道,“舒服吗?”
沃伦呜呜咽咽,手指乱抓,难受得直摇头:“呜嗯……啊…啊……!”
但就是不肯回答。
“不听话。”
西泽尔嘬着乳头,叼在嘴里,鼓动着脸颊,用力地吸吮起来。
理查德曾经开玩笑,说沃伦如果在乳牛场任职,一定会是主人最喜欢的那头奶牛。
他产的奶又快又多,如果不经常挤出来,还会把自己憋的胸疼生病。
西泽尔只轻轻地吸了一下,浓郁香醇的乳汁就迫不及待地冲破阻碍,灌满了他的口腔。
“这么多?”西泽尔惊讶道,嘴角还沾着沃伦的奶水,他微笑着赞赏地揉了揉他的乳头,“看来我们的孩子不会饿肚子了。”
孩子当然不会饿肚子,如果沃伦愿意,他还可以靠自己这一对产奶量惊人的乳房把孩子的父亲也一起喂饱。
沃伦羞愤欲绝:“阁下!”
西泽尔故作姿态:“我在呢,来,说说看,是谁让你这么舒服?”
他并拢手指,让凝胶团收紧,成功换来了沃伦的惊喘:“唔啊!!”
从成为诞育者的那天起,沃伦就不再拥有进入他人的权利,当然他也没有打算和别的什么人结婚。
凝胶湿润紧致又柔软──西泽尔还体贴地升高了它的温度──小嘴一样吮吸着沃伦的阴茎。
西泽尔又俯下身,贪婪地伏在沃伦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分泌出来的奶水,喉咙里发出不雅的咕噔声,好像在畅饮神国的琼浆玉露。
“沃伦,你的奶好香。”西泽尔带了点撒娇地说,“以后只给我吃好不好?”
沃伦回答不了他,凝胶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阴茎渐渐勃起坚硬,他呼吸急促,脖子上青筋凸起,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