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发青,“西泽尔,我、我有点累。”
他的声音发飘,满脸疲惫:“我快生不动了……”
沃伦知道自己会难产,但不知道居然会这么难。
“我好累……”
西泽尔怜惜地磨蹭他的脸颊,没有说让他“再坚持一下”之类的废话,任谁都看得出来,沃伦已经非常非常努力了,换了其他的人,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孩子在胎里多长了十四个月,个头大得惊人。
“已经可以看到头发了,”西泽尔把银镜移到沃伦的面前,“你看,多可爱。”
这纯属睁眼说瞎话。
沃伦的肛门被巨大的胎头撑开到快要接近极限,肛周的皮肤都透明起来,可胎儿只羞答答地从肠肉的包裹里露出一点颅顶。
离出生还远。
这种时候,沃伦反而有点痛恨自己的相关知识了。
他看着同样淡金色的胎毛,叹了口气:“阁下,可以用沉眠符咒让我小睡一会吗?”
再不休息,他就真的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