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高旭一度有强烈的躁郁行为,并伴随进食困难,这大约就是病根了。
等到参加工作之后,出于对受害者的共情与强烈的正义感,高旭常常一忙起来就废寝忘食,没过几年就折腾的胃病复发,就算有宁雪松悉心照料也没再好过,三天两头跳出来折腾他。
等到感觉高旭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之后,宁雪松才放下他的腿,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高旭的胃还是又冷又硬,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便点点头,有些虚脱地嗯了一声,一抹眼皮上的汗,挤两下眼,又拿起手机接着断开的地方继续阅读。
宁雪松刚拿上来的粥已经凉了,自然不可能让高旭吃,他只好又回到厨房开火加热。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拎着大包小包的叶美兰带着一身暑气走了进来,花花绿绿的纸箱堆叠挤压着,孔雀开屏一样。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夸张的墨镜,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镶嵌珍珠的簪子固定在脑后,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身段苗条纤细不比年轻人要差。
叶美兰用脚尖勾上大门,看了眼从厨房走出来的宁雪松:“过来拿东西啊!”她不满道,“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会来事。”
说着熟练地把漆皮高跟鞋踢开,赤脚走进屋子,把手里的十来个小纸箱放到了餐桌上,一动鼻尖:“小米山药?”
宁雪松闷葫芦的性格继承自他那个较历史的教授亲爹,闻言点头:“嗯。”
“大中午的吃什么粥?你是想虐待我的宝贝孙女吗?”叶美兰摘下墨镜随手放在桌面上,又脱了防晒服往厨房走,“不靠谱!还得你亲妈来!”
宁雪松一早就习惯了亲妈咋咋呼呼的性格,也不委屈,只解释道:“旭哥刚才胃疼,我给他送点粥。”
叶美兰一愣,也顾不得继续数落儿子,扭头就往楼上跑,噔噔噔几步就消失在了楼梯边缘,她有些着急道:“小旭别怕,阿姨来了!”
在数万条笔录里抽丝剥茧寻找案件线索的高旭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拉起被子盖好,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
仿佛推门而入的不是自己的养母、丈夫的亲妈、女儿的奶奶,而是可怕的......废话制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