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来吃奶,师兄胸脯子涨的疼……”
越是临近生产,徐伯礼的乳房就越发胀痛,汹涌分泌的乳汁不消半天功夫就会挤满他的乳房,让一对绵软的奶子从里面硬邦邦地饱胀起来,衣物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为了不在人前丢面子,他只好换上最柔软的衣裳,尽量减少对奶子的刺激,可这对于缓解不适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好在夜夜赖在大师兄卧房内对池秋发现了他的难言之隐,自告奋勇地吃空了徐伯礼疼痛饱满的两只乳包,这便养成了师兄半日一喂奶的习惯。
只不过池秋也是要当爹的人了,时常吃着吃着便吃到不该吃的地方去,刚开荤没几个月的小年轻就格外兴致勃勃地拉着徐伯礼问他要,经常把大师兄肏的腰酸背痛捂着大肚半天起不来床。
而池秋这才知道自己又闯了祸,泪眼汪汪地撒着娇求师兄原谅,及时认错,却又死不悔改。
池秋的小嘴紧闭,就压在乳晕上方,硬硬的乳头在压迫下颤巍巍地从小缝里探出头来,贴在池秋的唇缝。
他听得徐伯礼气息不稳地央求道:“好秋儿,师兄疼的不行了,快些吃吧!”
方才池秋的把玩并没有如何控制手上的力度,可即使他的修为低微,架不住徐伯礼的双乳实在敏感脆弱,不过是一小会的功夫,堂堂首席的额头上就爬满了汗水。
池秋本能的不想下嘴去吮吸徐伯礼双乳中的奶水,他只想要把和师兄独处的时间拖长一些,再拖长一些。可面对师兄的再三恳求,他也不大高兴地张开嘴巴,包裹住徐伯礼的奶子,用嘴唇当作牙齿的缓冲物,轻轻咬着乳肉,向外挤压,试图让畏缩在徐伯礼体内的乳头露出来。
被湿热的小嘴咬住,叼着一大块肉轻轻撕扯的感觉十分奇诡,徐伯礼并不讨厌,反而觉得格外舒服,他轻缓地喘着气,并不压抑自己的声音:“嗯……啊…奶子被秋儿咬到了,热的,好舒服……”
他松开池秋的下巴,手掌钻进彼此紧贴的胸腹之间,覆盖在肚脐之上,静静地感受着从上下传来的压力和胎儿缓慢规律的动作。
池秋合拢嘴唇,感受到徐伯礼乳头在口腔内碰触到了自己的舌尖,边迅疾地拿牙齿叼住这个害羞的小东西,稳稳地咬在上下门齿之间,灵活柔软的舌头舔弄着脆弱的乳孔,空闲的两只手攥住另一边的乳房揉捏。
徐伯礼呜了一声,仰起头来,难耐道:“呃啊……奶子好酸,里面好酸……涨的好疼……秋儿别玩师兄了,吸一口,把奶吸出来……好孩子,听话……”他收紧手指,将肚皮抓出深刻的沟壑,脚背绷紧,大肚起伏,带着池秋也上下颠簸。
池秋乖巧地点点头,可他还咬着徐伯礼的奶子,颌骨上下点动的时候撕扯着脆弱肿胀的东西,被迫离开温暖肉体的奶头上颤巍巍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唔啊……!呃……秋儿!疼!师兄奶子疼!轻点,轻点……”徐伯礼一边惊叫,一边挺起胸脯跟随着池秋的动作摇晃,试图缓解难耐的刺痛。
碧霄宗十二峰的主殿都铭刻着层层叠叠的咒印,有护山阵,也有隔音以防偷听的符咒。屋顶上传来的修缮墙瓦的动静,说明千机峰的小弟子们没有如同大师兄这般偷懒,而是勤勤恳恳地在干活。
虽知道他们听不到殿内的声响,可徐伯礼还是有一种微妙的羞耻,他麦色的皮肤竟然也有些红了起来。
“秋儿……啊呃……快些,别玩呃……啦,师兄忙……快吃奶……晚上回去师兄再给你肏好不好?”他温言细语地哄着池秋,手掌抚摸他因贴合自己孕肚而弓起的后腰,“好孩子,听话。”
池秋有些委屈,却也没松开嘴里的小奶头,含含糊糊道:“那好吧,师兄要说话算话哦。”语毕张嘴包住徐伯礼的小半个乳房,拿手拖住最下面,用力吸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