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肚师兄支开师弟自己给自己接生

了。

    但为了不让池秋发现不对,徐伯礼费尽全身力气才撑住不表现出来,好不容易送走了池秋,他才痛叫出声。

    徐伯礼的产道蠕动着缓慢松开,黏滑的体液从下身缓慢渗出来,打湿了一小片裤子,凉飕飕的。

    他瘫软在椅子上,两腿伸长,后腰悬空靠着椅背,颤抖的双手掀起宽松的亵衣,卷起撩到胸口,露出浑圆巨大的孕肚,雪白的裤腰束在上腹部,尖尖的肚脐顶起一小块布料。

    因孕期肚子胀大,徐伯礼的亵裤腰部做的很宽松,为了不出现当众掉裤子的尴尬局面,他用一掌宽的棉布腰带一圈圈地绕着肚皮缠了起来。

    他痛苦地抽着气,不住呻吟:“啊......啊......疼...肚子疼......师尊......”徐伯礼的眼睛忽地睁大,落寞地苦笑,“伯礼肚子好疼......”

    大概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要找一个依靠,徐伯礼疼痛间脱口而出呼唤的不是心爱的池秋,而是他的恩师,他的亚父。

    但是翠微真人从事情暴露的那天开始就没有回过宗门,唯一能纵容徐伯礼撒娇的人不在,也不可能在。

    他微微闭眼,缓和了一下心情,低下头悉悉索索地解开腰带,伸长手臂,艰难地褪下裤子。宽松的亵裤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在地,堆在双脚之间。

    徐伯礼赤裸着下身,撑住椅子上的坐垫,分开双腿抬起屁股,单手掐诀召来一面琉璃镜,让它悬浮在膝盖间,好方便他查看下身的状况。

    他的穴口湿漉漉的,还未打开,透明的黏液一股股流出来,间或还会有几丝血水,打湿了腿根和蒲团,阴茎软绵绵地垂下,饱满的大肚底部泛着粉红,甚至可以看清楚收缩的态势。

    徐伯礼反弓着腰,从背后把手臂伸下去,手指伸入小口慢慢撑开,试图看清楚胎儿的位置。

    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进手心,肉洞被两根瘦长的手指拉长,露出里面蠕动的粉色肉壁。他释放出一丝灵力,发现灵胎还没进入产道。长久悬空的腰一软,重新坐了下去。

    徐伯礼没有擦掉手上的脏污,抬起脚尖让裤子彻底掉在地上,手掌贴着腹部轻轻按压:“呃啊......”

    产程进展的还算顺利,虽然还没有破水,但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胎儿再向下走。如果他这段时间的预感有问题,那最迟到正午时分,他就可以诞下腹中胎儿。

    如果再快一点,还有可能赶在池秋下课之前就能生产。

    徐伯礼忧虑地抚摸剧痛不止的大肚,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吧。

    他赤裸着双腿,拖着沉重的身躯从椅子上爬起来,大肚重重的坠了一下,徐伯礼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呃啊......!”

    他忙双手撑住桌面,险而又险地把自己挂住,一双膝盖软绵绵地打颤,撑不起临产无力的身体。

    徐伯礼心念一动,悬于厢房刀架上的本命宝剑断水便破开晨雾御风而来,通体漆黑的剑鞘足有四尺长,个头矮小的人根本无法驾驭这样的武器。

    低头啄食的仙鹤惊得拍打翅膀骂骂咧咧地四散而逃,断水大摇大摆地穿过大开的窗户落在徐伯礼的手边。

    自打徐伯礼被罚,断水就被束之高阁,再没见过天日。它本是一碧霄宗堕魔前辈的本命法宝,被徐伯礼收服,虽然改邪归正,但依旧凶戾好斗。

    感受到卧房内的血腥气,已经很久没有饱饮鲜血的断水兴奋地喀喀颤抖。

    徐伯礼一把拿住它,苦中作乐地笑骂道:“你这小混账...”他一手按着大肚,疼的哆嗦了片刻,吞咽着口水屏息忍耐,半晌才道,“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架要打?”

    说着把这举世闻名的凶刀当烧火棍一样竖起来,杵在地面上,支撑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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