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枫背后,粗粝的指腹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下巴高抬,颈子上细嫩的皮肉绷紧,露出精巧的喉结:“我来。”
说着把鼻尖贴在他的下巴上,张嘴含住他的嘴唇,灵巧炽热的舌头像成了精一般贴着唇缝钻进苏雨枫的口腔,舌尖刮刀似的扫荡他的牙齿和牙龈,丰沛的唾液很快顺着嘴角流出。
苏雨枫举起双手,攥住熊成的衣领,配合地舔吮他的舌头,牙关微启,上下槽牙轻咬交叠在一起的两条舌头。
轻微的刺痛让熊成兴奋起来,他把头埋得更低,似乎要把苏雨枫整个吃进肚子里。
二人翻搅着彼此的口腔,水声不绝于耳,喘息逐渐沉重起来,带着熔岩般翻滚的欲望,炽热的、浓烈的、无可抵挡地淹没整个房间。
苏雨枫松开熊成的衣襟,反手向下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他饱满鼓胀的胸口,手指灵活地抓住这对大兔子,葡萄一样的乳头不出他所料地硬立着顶住他的掌心。
他十根手指各自为政地掐进面团一样的乳肉中,钢琴家有力又瘦长的指尖抠挖出深刻的沟壑,收紧又放松。
熊成呜了一声,想要后退,被他揪着乳房固定在原地,乳头被掌骨深深地按压在皮肤之下,又随着动作摇晃。
“哈啊......”他抬起头,唇角拉出一条闪亮柔韧的银丝,眼神迷离,“对...呃啊......用力!奶子好舒服...咦呀!舒服死了!”
熊成弓着背,手肘挂在座椅靠背上,视线落在苏雨枫胯下撑起的小帐篷上,伸手想要去摸,被苏雨枫一把抓住。
胸口的突然放松让熊成感觉空落落的,不满地哼道:“继续呀!”
美青年翻了个白眼:“去床上。”熊成九个多月大的孕肚就紧贴在椅子靠背上,肚皮用力地甚至突破木椅的栅格一条条地贴到了苏雨枫的背上。
熊成咂吧着嘴直起腰,流里流气地咕噜噜一转眼珠,视线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雨枫站起身,想要上楼,没料到熊成忽然半蹲下去,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抬起他的胯骨,码头工人扛大包一样把他掀到了肩膀上,肌肉发达的肩颈顶住苏雨枫的腰腹,他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突然的失重下苏雨枫手忙脚乱地抓住熊成规模不小的孕肚,手掌拍在肚皮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遭到撞击的胎儿被吓了一跳,连带着肚皮涟漪一样滚动了几下。
熊成肉体结实,但大概内功还不到家,子宫里的胎儿不满地伸展小腿踢了一脚,从身体内部炸开的疼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先是眼前一白,几秒钟后才后知后觉地闷哼了一声,险些跪下去。
“呃啊!”他捂着肚皮,慢悠悠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去,剑眉纠结面色痛苦,两条长腿向身前屈着伸开,脚掌踩在地上,“好家伙,真他妈的疼!”
苏雨枫再也不敢乱动,等熊成坐好后才落在地上,转到他身前蹲下,双手捧住他的大肚,急道:“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手下的孕肚胎动格外剧烈,胎儿的手臂和臀腿映在肚皮上,轮廓清晰可见,她不安地扭动身躯,如果现在已经出生的话,恐怕已经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了。
熊成靠着椅背,呜呜地叫了两声,手掌找到孩子的小屁股,揉搓两下,小声哄她:“乖,乖,别乱动啊,爸爸疼。”
越临近生产,孩子的动作就越有力,苏雨枫不在的这半个月,熊成已经经历了数次假性宫缩,头几回还急急忙忙拿了待产包往医院跑,后来习惯了之后就像现在这样,找个地方一坐,抱住肚子哄两声就算了。
可是大概是出于被打的不满,小姑娘好像发脾气了,任由熊成怎么安抚,她依旧不肯罢休,连带子宫也轻微收缩。
熊成仰着头枕着椅背,手掌贴着大肚上下囫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