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熟孕将军深夜归家,和夫人搂搂抱抱

    车夫——纯钧——闻言点头:“是。”话音刚落,人就不在原地了,好像刚才站在这的是个鬼魅一般。

    青岩视若无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来的严戎潇,带他进了卧房。

    昆图曾经是严戎潇的参将,但无甚本领,能在镇远侯面前谋得一个职位纯属祖坟冒青烟——他的亲妹妹正是颇得圣宠的图贵妃。

    此人志大才疏,向来看不爽严戎潇,严戎潇自己本就是个傲慢无礼的人,自然也不会给昆图好脸色,二人积怨由来已久。

    恐怕今晚侯爷脾气暴躁就是他的缘故。青岩垂头默不作声,也不开口发问,把自己当成一根活拐棍。

    一进屋,淡雅的熏香和滚滚热浪就将严戎潇整个包裹起来。燕京城的冬天极冷,就算他穿得再厚,只要在外待久一点,凉风还是会穿透衣物。乍一回到如此温暖的地方,每个毛孔似乎都张开了。

    谢谦披着外套,掀开帘子正要往外走,一抬眼就看到了面色雪白的严戎潇。狐狸似的眼睛一挑,不太高兴地走过去,拿怀里抱着的紫貂披风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严戎潇这才带着真心的笑意,伸手抱住谢谦的肩膀。

    青岩颇有眼色地默默退下。

    “身上这么凉,也不怕受寒。”严戎潇的胳膊一伸出来就带着刺骨的寒意,谢谦一直在炭火熊熊的屋子里没离开过,就觉得这冷气格外明显,“傻大个不知冷暖。”

    他嘴上数落着,手里却帮着收拢披风的缝隙,力图将严戎潇包裹成一个蝉蛹。他把快冻成冰棍的将军带到床边坐下,又给他递了一盏滚烫的参茶:“喝了暖暖胃。”

    谢谦从小就是燕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皮肤如昙花般柔软白皙,一双眼睛清冷淡漠,对待任何人都疏远有礼,精致妥帖如同仙人,也只有在严戎潇面前才能露出一点人气来。

    严戎潇笑眯眯地看着谢谦满来忙去,大手捧着汝窑瓷杯,小口啜饮淡黄色的茶水。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不少寒冷,不一会,他的冷汗便成了热汗,于是便将貂裘脱下搁在腿面上:“这么晚了还不睡,不是说了不必等我吗。”

    谢谦替他重新斟满参茶,将精致的茶壶搁在床上小桌的紫砂炉上,坐到严戎潇的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放心不下你。”说着用手掌按压他后背上疼痛的地方,亲吻他的脸。

    严戎潇肩宽腰细英俊潇洒,就算重孕在身,从后面也看不出来,但从上往下看,他的肚子就像一只可爱的球,从将军饱满的胸肌下突然鼓起,又被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牢牢撑住。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严戎潇舒舒服服地放松自己,瘫成一张饼,享受着自家夫人的贴心按摩,“不错不错,这个力度可以。”

    他慢悠悠地喝茶,眼睛闭着,紧绷了一整天的身心都软和下来,一只手放在肚皮上抚摸。

    “快八个月了,”谢谦用手心按住严戎潇的手背,手臂像被粘住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你近来脉象虚弱,实在不适合出门。”

    严戎潇轻笑一声:“我也想休息,可这由不得我。”

    他十五挂帅,统领镇北军已经十二年,期间南征北战,功劳赫赫,虽已位极人臣,但交恶的人也不少。近年来国内太平,南北两面的外族也被他打的不敢冒头,如此一来不少入伍想要冒领军功世家公子就没了出路,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皇帝日渐老去,却始终没有立太子,成年的皇子们对皇位虎视眈眈。

    “我不可能投靠任何一个皇子,皇上可还活着呢。”严戎潇把玩着手里莹润细腻的瓷器,挪动了一下后腰,让谢谦换个地方揉。

    “但是皇上不信。”谢谦轻声道,“不然也不会把你留到这么晚。”

    皇帝也害怕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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