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将军高热不退,腹痛早产

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

    因为高热,严戎潇熟睡中也不安稳,有些焦躁地试图变换睡姿,手指揪住被面,急促地喘息:“呃...”

    谢谦跪坐在他身边的脚踏上,按着他,不让他乱动碰到细针。民间传说这针如果不对,把人扎瘫甚至扎死的都有,他虽不信,但也不敢冒这个风险:“长策,别乱动...”

    他轻声附在严戎潇的耳边哄他:“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

    炽热的温度隔着一点距离扑在谢谦的脸上,严戎潇的脸红得仿佛烧起来一般,胸口艰难地起伏,呼吸音重得像铁匠用的风箱:“嗯...”

    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个开水锅中,咕嘟咕嘟的水声忽远忽近,整个人都快被煮熟了,肚子也抽搐地发疼。

    谢谦清冷的嗓音如同一缕微风,从重重烧灼的热浪里左突右闪,飘荡进他的耳朵。可他的眼皮就像被烧化的蜡烛一样,紧紧粘在一起,费尽全身力气也睁不开分毫。

    “谨之...”他喃喃地呼唤,声音嘶哑微弱,声带在高热中几乎被烤化了。

    谢谦攥紧他的手,柔声细语道:“我在。”

    严戎潇的嘴微微张开,艰涩地喘息,呼哧呼哧的声音颤抖如严冬的夏虫。他疲累地扭头,近乎本能地想要靠近谢谦,但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看到一线烛光:“疼...”

    不过几个时辰,刚才还能和徐军医互呛的严戎潇已经烧得神智不清,身上的亵衣被一遍遍浸透,又一遍遍换成新的。满院的侍女步履匆匆地送来一盆又一盆热水,脚步声嘈杂浊乱,但不闻人声。

    “哪里疼?”谢谦问。

    严戎潇的肚子疼。高热不仅危害到他自身的健康,还威胁到了他腹中的胎儿,出于自保,也为了保护后代,他的胞宫开始收缩,试图尽快将孩子产出体外,远离危险的环境。

    和瓜熟蒂落的正常分娩不同,他的宫缩几乎从一开始就格外强烈。肌肉收缩舒张的疼痛毫无收敛,严戎潇的身体已经在竭力做好尽快生产的准备。

    可严戎潇本人显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他这几天内体温数次攀升,有时甚至比现在烧的还厉害,几次三番下来,他几乎软成一团棉絮,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

    高热融化了他的思维,只有腹中的剧痛持续不断地凌迟着他:“啊......疼...”

    严戎潇抱着肚子,轻声呻吟,无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减轻疼痛,徐军医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伤腿,对谢谦道:“夫人请抱紧侯爷,别让他挣扎,老夫试试能不能止住宫缩。”

    谢谦把严戎潇抱在怀里,牢牢束缚住他的手臂,下巴紧贴着他的额头,小声安抚:“冷静,长策冷静,”他护着怀里人的大肚,声音坚定沉稳,“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严戎潇身上没什么力气,文弱的谢谦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两个丫鬟按住他的右腿,不让他屈膝。

    徐军医显然也预料过这种状况,他手上动作既快又稳,迅速掀开锦被,露出严戎潇高高挺起的孕肚,将他的亵衣卷到胸口,将整个肚皮都暴露在外。

    剧烈的胎动清晰可见,严戎潇闷声哼吟,手指疼的不停抓挠,焦躁地转动腰肢。

    谢谦看着他仿佛暴雨拍打的水面一般起伏的肚皮,轻轻抽了口冷气。

    胎儿撑开了他的腹肌,一道从腋下斜着横贯几乎整个身体的刀疤也被撑得几近平滑,饱胀的腹底分布着细小的红色妊娠纹,好似裂开的土地。

    徐军医枯瘦黝黑如同藤枝的手指在胎动不止的大肚上按了按,沉吟片刻,从棉质的针袋中抽出一根足有五寸长的金针,自严戎潇的下腹深深地扎了进去:“夫人放心,这是用来减缓宫缩的,不会伤到侯爷和世子。”

    “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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