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说是不是?”
谢谦修长柔软的手指丈量着严戎潇的腹部:“先通过宫口,把产道撑开...撑的满满的,”他的手指向下,“再进入肠子,你的小嘴那么紧...”
“呜...呜啊......”严戎潇闭上眼不看他,“废话...太多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子在床上还有这一面?!
“那咱们快点把世子生出来吧?”谢谦轻笑,厚刃般的阴茎抵住胎膜,用力一顶。一声清脆的“啵”后,终于冲破阻碍的羊水滚滚而下,却又被阴茎严丝合缝地堵在产道内。
“呃啊...!破了......嗯嗯......我的...我的胎水破了...呃...!”严戎潇惊呼,“好多水......嗯啊!”
谢谦坏心眼地把严戎潇操的呜呜乱叫后,这才慢悠悠地拔出来。
羊水便急切地,争先恐后地涌出小花,迅速打湿严戎潇身下的软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