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累了。”他闭上眼调整呼吸节奏,感觉以前连夜跨省追捕逃犯都没这么累过,“歇会儿......”
虽然宫缩暂时停止,但耻骨持续被下坠的孩子撑开,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又酸又胀,这让他坐立不安。
云筝:“我让杜姨给你送粥上来。”
丛晖宇闭着眼点点头,费力道:“嗯。”折腾了这么久,他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必须补充点能量,好应付接下来的生产。
他的眼皮底下青了一片,眼尾的浅浅的皱纹也因为忍耐疼痛而加深,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呃啊......”
就这样一边痛一边进食,花了将近半个钟才吃完一小盅的鲜肉粥。
等杜姨离开后,丛晖宇看了看云筝:“一会你去叫小唐和小李上来吧。”说着撑着腰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和体力不支险些再摔回去。
云筝赶忙顺手扶住他:“叫他们做什么?”
丛晖宇自己靠在床头,指挥云筝给自己找衣服:“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他顿了顿,熟练地忍着疼,头略微勾起,“嗯啊……我去爬会楼梯,争取尽早把他生下来。”
把丛晖宇掏空了,能给云筝囫囵装进去,云总虽然也健身,但不可能护着正在分娩的丛队爬上爬下——万一摔一下,这就是一家子的事儿。
云筝虽然也明白这一点,但心里总归不大舒服,但他习惯了听取丛晖宇的意见,只好不情不愿地给自家健壮的保镖打了电话。
丛晖宇一看他的小表情就晓得这孩子又在生闷气,长臂一揽,把小美人搂到怀里,给了他一个满是汗味的亲吻:“别生气,宇哥这不就是想早点把咱儿子给生出来么,来,笑一个。”
说着用手指扯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