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腰处。随后我将母猪的一双后蹄绑在
一根金属杆两侧强迫其开脚,又将金属杆连接在空中的电动葫芦吊上,按动遥控
器,很快将母猪脚上头下凌空倒吊起来。
将母猪吊到合适的高度,再将茶奴的开脚椅推到合适的位置,我把母猪的头
部按到茶奴的胯下,命令道:「好好舔,舔到妈妈高潮为止。」就这样,母猪倒
吊着被迫给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妈妈」口交,这种羞辱感让她既羞辱又兴奋,整
头猪都发情,投入地舔舐着茶奴的阴部。
舔了一阵子,茶奴和母猪各获得小高潮一次,我取来一只巨大的双头龙假阳
具口塞给母猪戴上,一节粗短的假阳具直插母猪的喉咙,噎的她翻起白眼,另一
端粗长的假阳具则从母猪的口部直挺挺地矗立着,直指茶奴的牝户。
在我命令和扶持下,母猪将粗大的假阳具插入「妈妈」的牝户中,茶奴被插
到发出难受的哼唧声,母猪也因为口中的假阳具反作用力发出不愉快的哼哼声。
我才不管两只女奴难受还是好受,抓住母猪的胳膊命令她动起来。就这样,倒吊
的母猪用嘴巴中的双头龙强奸着被捆绑的「妈妈」的蜜穴,究竟谁更享受?谁在
服务谁?谁更主动?谁更自由?谁更高贵?好一幅淫靡的女奴奸女奴画面。
母猪在操了「妈妈」一阵子后似乎有些累了,速度越来越慢,引来茶奴发出
阵阵不满的哼声。这可不行,要给母猪加点动力才行,我先松开母猪,取来一只
赶猪电击棒狠狠地电在母猪的乳房上。一阵杀猪般的哼声后,母猪被电的涕泪俱
下,赶忙用力操起「妈妈」来。可忙中出错,没我扶着她,母猪在空中无法控制
位置,反而因为反作用力让假阳具离开了茶奴的牝户,徒劳地在空中打起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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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母猪这蠢笨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又狠狠地给了她阴蒂一记电击,
换来更大声的惨哼声,接着又是几下电击。感觉母猪彻底认识到自己错误后,我
揪住她的马尾,粗暴地将假阳具再次入巷。随后我抓住母猪胳膊,母猪借助这股
力道,尽量控制身体位置,卖力地前后运动头部,再也不敢有半点懈怠。为了奖
励她的勤勉,我将一只高频AV棒用胶带贴在她的猪逼上。
仔细看去,母猪脸上汗水、鼻涕和眼泪正混合在一起,沿着额头头发往下滴
落,再混合著茶奴的淫水,地板上形成湿漉漉地一滩淫靡液体。在母猪不懈努力
了十几分钟后,茶奴一声悲鸣,身体先紧绷再抽搐起来,从阴道中喷射出一股水
流激打在母猪的脸上——她潮吹了。
母猪本来就处于高潮的边
缘,被热腾腾骚呼呼地淫水一激,她也一声悲鸣,
身体抽搐,一道白色水柱飚出,射在茶奴头上、口环中、身上——她也潮吹了。
就这样,这「母女」二人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用潮吹液给对方洗了脸,真是相亲相
爱的一家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待二人高潮余波散去,我将茶奴松绑,然后说道:「茶奴,我先上去,你再
玩一会,过会清理完地下室上去找我,我们晚上出去吃顿好的。母猪你看着玩,
别玩坏就行。」
待我上到一楼客厅躺在沙发上,用手机连上地下室摄像头,便看见茶奴取下
来母猪的口塞,狠狠地给了她几记耳光,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