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是些难以对付的家伙。
薛澄界自到那里后,整日忙于处理当地的纠纷,唯一庆幸的是最重大的案件止步于恶性伤人,并没有出现凶杀案。他最近才调到市内,终于体验了一回城市的快捷便利。
紧张的神态放松下来,陆时莹打了个呵欠,她从出事到现在还没睡上一个好觉。最开始睁眼的时候,她独自做在山林之中,脑后还有凝固的血液,可能是对方没有确认自己是否死亡就离开。
那我的妈妈是做什么的?
你的母亲目前行踪不明。
哎?
我们怀疑是她偷窃了自己丈夫的研究成果,毕竟目前嫌疑人中包含她。
不可能吧,妈妈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你的记忆都消失了,还有什么底气说这件事?讲到这里,薛澄界都笑起来了,就算是还记得她,你的证言也只能作为一个参考。
我的直觉很准的。陆时莹愤愤不平,她感觉自己被质疑了,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乖啦,要是确实不是你的母亲,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如果一直找不到她呢?
那她始终都是我们的追查的对象,毕竟自己的丈夫去世没多久就人间蒸发,怎么想也不合理。
确实如此,陆时莹也没法反驳了,只能默默祈祷母亲实际上是迷路找不到家了,并没有做任何坏事。可就在祈祷之时,她的心咯噔一下,关于一些事情的记忆很模糊地出现在脑海中,又在一瞬之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