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最少的吧,买多了,我回去用不好用怎么办?
那就给您来一瓶。
嗯。
陆时莹着急于薛澄界迟迟没有试探,可她又不能破坏自己的人设,只能低头一个劲扯他的衣角。
薛澄界抓住她捣乱的手,面无表情地与她十指交扣,令她最终败下阵来。
你在做什么,不打探情报吗?她趴在他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询问她。
你知道我们要打探什么情报吗?
不是违禁品吗?
光一个违禁品其实不用我们来查,主要是查探一下他的动向,等我们买完之后只要带在附近就行了,薛澄界将她的头发别再耳后,十分歉意地看着她,到时候就需要你来承担一个污名了,抱歉。他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潮湿的吻。
什么污名?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配合我就好。
嗯。陆时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
杜松仁将一瓶外文瓶子交到薛澄界手上。薛澄界交了钱拿了药,走到半路突然搂着她的腰来了个深吻。他的手在她背后缓慢向上,最终用食指轻抚她的后颈,并结束了这个吻。
你,你
走吧。薛澄界的声音变得暗哑,走一路还要晃一路那个药瓶。
等他们走到外面,陆时莹才要发火,她用拳头捶了捶薛澄界的肩膀。一边捶的时候,她一边还要嘟囔:你干什么,突然就做这种事,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和你打招呼,就能做那种事吗?
关键是,我们的关系。
我们难道不是男女朋友?
哎?!陆时莹虽然之前隐隐有所猜测,但真的告诉她原来两个人是这种关系,她还是会吓一跳。
连这个都忘了?
可是,你之前也没告诉我?
嗯?难道我没说吗?薛澄界是真的不记得他说没说了,在他的印象里这种事根本不需要特地说。
当然了,你完全没有说呀。而且,陆时莹隐隐感觉薛澄界在沾她便宜,实际上,两人根本不是这种关系。
薛澄界戳戳她鼓起的脸颊,安慰着她:以后这样的事,我都会一一告诉你的。
是吗?
那陆厉杨和我是什么关系?
这件事除外。薛澄界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
不是说好的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吗?
关于我的事都能问,关于陆厉杨的事,就别问了。
哼,我们快去看着杜松仁吧,别让他跑了。陆时莹头也不回,打算走到摩托车旁,走到一半却被薛澄界紧紧抓住了手腕。
别这么着急呀,我们还有药没用呢。
这个药要现在用吗?
当然,用了才不会被怀疑。
这是什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薛澄界故意流露诧异,然后贴近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一般来这种店铺,谁也不会买什么好东西的。
所以,要用在我身上的是有害的吗?
薛澄界将药水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从那里散发着异香,诱惑着陆时莹忍不住靠近他,贴紧他。她紧拥他的身体,陷入温暖的花田,汲取他的芳香。
他的吐息在她耳边,缠绵于她的周身,震动得她全身瘫软。她想要与他亲吻,却又被他推拒,想要更加紧拥,却被不断推拒。
他勾起她的下巴,赏赐于沉沦者吻,有无情地将她抛置。每当她走近他一步,他就要退后十步。那双唇散发着异香,这异香全世界仅有她一人闻得见,这是诱惑爱人的秘器,让人沉溺于爱人者的陷阱。
该醒了。薛澄界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清澈的灵力涌进她的骨髓,让陆时莹从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