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情色的舔弄她受不住,花壶早已迫不及待地溢出甜蜜。
黎彦挑起眼角看她张嘴轻喘的动情模样,很想问她,邵滨海知不知道她这些隐蔽的敏感带。
但他没问出口,亦或是,他不敢问。
他不想知道会让自己心梗难受的答案。
旖旎色气的吻来到她小腹。
突然,黎彦停下来,视线落在那道耻骨上方的横线伤疤上。
伤疤长十来公分,颜色是淡淡的绯红。
是纪霭剖腹产留下的痕迹。
他顿生挫败感。
吻痕他能盖住,可这一道永久性的疤痕,他要如何盖住呢?
难道他去吻,去舔,就能抹去疤痕,就能抹去时间和距离在他们身上开的玩笑?
不能。
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