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了些。
你有事吗?
江年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会?我是觉得江法医工作太辛苦了,帮你放松一下。
她沉默着任由他把自己翻了个身,褪下衣物。
他买的香薰是果木香,她不算喜欢,但也不觉得难闻。
放松一点。他轻轻揉着她的脖颈处,手上的力道倒是恰恰好。
江念难得地觉得舒服,于是这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太绷着了。
闭着眼静静地让他按了一会儿,真的舒缓了不少疲劳。
江年,别让我这么习惯你。 她轻声说完,就像羽毛落在雪地里,静谧无痕。
为什么不呢?江年伸出手,抚了抚妹妹的头发,然后缓缓拥住了她,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雪颈上。
让江念有一种被烫到了的错觉。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抬起头,瞳孔黑漆漆的,有一丝诡异的美丽。
我是要让你习惯有我。他承认,唇角有一抹笑,念念,平常的情侣都是这样的,我们有什么不可以的?
平常的情侣。
江念仔细咀嚼过这几个字,让后略讽刺地笑了笑,我们算什么贴心的情侣吗?
他握住了她的手,缓慢又无比认真地开口:我这一次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可她抽回了手,随便你吧,我要睡了。说完便拉过被子盖上,背对着他。
倒是一点搭理他的打算也没有了。
尽管这样,江年还是压制不住的开心,因为从今天开始,他每天都能拥着她入睡,然后睁开眼,见到的都是她。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于是也钻进被子里,从她背后拥紧她,轻声道了晚安。
江念叹了一下,以免自己明天落枕,只好妥协地将自己的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人类贪图舒适的本性让她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他的怀抱的确很宽敞,也很温暖。所以她十多年来才舍不得离开。
然而温情不到几分钟,江念就觉得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
江年也不想的,可她的体香往鼻孔里钻,身体又那么柔软,最重要的是,她是他最心爱的人啊。
你要是想,可以用润滑液,我会装得逼真一点。江念不紧不慢地开口。
听听这叫什么话?
他低声道:难道我和你在一起,是贪图你的肉体么?
江念斜睨了他一眼。
好吧,也有一部分但他保证那是最少的一部分。
江年凑在她的耳边道:这种事,要双方都尽兴才是最妙的,念念,我们会有机会的。他顿了一下,笑道:你先睡,我去解决一下再回来。
说罢真的放开她,作势就要起身,却被江念拉住了衣角,她神色不变,却执拗地看着他的眼睛:既然是情人,那就不要去别的地方,我难道不可以帮你解决吗?
他楞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我巴不得然后俯下身,亲吻她的唇瓣。
于是江念也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不知道其他人在接吻时是怎么样的,可这几次江年吻她,每每都让她思绪变得混乱,越想冷静,反而急躁,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挣扎想往上浮,却只有往下越陷越深的份。
从哪里开始?吻罢,她微微气喘,和他耳鬓厮磨过一阵后问道。
江年叹了一下:我怎么舍得再让你辛苦。他让她侧躺着,从她背后拥抱她,然后勾下了她的内裤。
他的嗓音也越来越低哑,快要压抑到了极限: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
她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察觉到那粗硬的棍子挤进了她合拢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