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她一边回话一边看,终于眼前一亮,指着图片道:这个不错,风格明朗,是妈妈会喜欢的的样式,叫人进来带我们去看具体情况吧。
成。江年也没看图片,既然她说可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要说这两兄妹做事也颇雷厉风行,从看房子到敲定下来总共也就用了三天时间。
哎呀,真是没见过江先生江太太这么爽快的人,希望以后还能合作。中介满面的笑容。
江念见他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心想大概是这两天他们的举止确实亲密,又是看房子,很难不让人误会成新婚夫妻。
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江年先笑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钥匙:之后我们还会买一套婚房,少不了要麻烦你。然后转头看向江念:是吧老婆?
江念回以微笑:你说是就是吧。
等中介走了,江念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道:等爸妈结完婚过段时间,再和他们说我们的事吧,不然怕是他们要没心情了。
好。江年握了握妹妹的手,眼神里有安抚之意: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我待会先送你回家,我要去见一下老朋友,和他有合作。等上了车,江年道。
江念系好安全带,那你送我去延安路吧,正好我读博时的师姐找我有点事,等你办完事再来接我。
什么事啊?他怕她觉得自己是在限制她的自由,解释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林青云跑了,所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所以这些天他天天跟着她,上下班接送不说,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待在一起的。
江念莞尔一笑:不用担心,我去的是我师姐工作的军医院,有军方背景,比我们警局都安全。
江年回想了一下那个军医院的情况,确实如她所说,于是点头道:好吧,我一办完事就来接你。
下了车,江念和他挥手作别:待会见吧。
他降下车窗,把头伸出来:不亲一下再走?
他这副样子,不知怎么的,让江念想起去金三角看他那次,那时他受伤太重,面无人色,紧闭着双眼,偏偏在昏迷中轻声唤了她的名字。
那时她正在给他换药,眼泪突然便落了下来。
离开的时候她在他额头留下一个吻。
那是只属于她的秘密。
其实江年没想真要她亲一下的,只是习惯性逗逗她,可江念望着他,两只眼睛太干净了,如同两面镜子似的,清清楚楚地把他印在里面。
然后她便亲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来,很轻,如同一片雪花落下来,一点凉意后便消失不见。
好了,待会见。
江年克制着自己把她扯进怀里好好亲一通的冲动,笑道:嗯,等我。
告别了江年,江念收敛笑意,抬步走进了医院。
师姐。她在实验室里寻到了要找的人,轻轻叫了一声。
啊,是你。那人回过头来,向她笑了笑,柔美的脸庞尽是温和。
怎么有空过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
江念颔首:没什么问题了,说来都多亏了师姐。
一点小事,不用在意。
江念从包里把剩下的半瓶药递给她:还剩下不少,不过我觉得可以再改进。
怎么说?
抑制性欲的周期太短,只有10到12个小时,我期中抽血化验了下,含量却高出数值了。
这倒是值得研究。这药你也参与了研发,还让你亲身实验,真是辛苦你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江念的态度十分的恭敬,其实这个人说是她的师姐,可她入门的时间晚,老师身体不好,大部分时间都是师姐在带着她做实验的。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