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喝下自己的排泄
物喝到高潮的国王,女子抬手掩口轻笑,抬脚踩在了国
王的脸上,开始一点点的解开靴子的绑带,一边动手一边调笑着说:「可惜呀,
本来还想赏你舔舔袜子的,可是突然有点内急,就征用了一下陛下的嘴巴呢,陛
下想必不会介意的吧。」
国王连忙说:「我…我当然不介意…能为您承接玉液,我…荣幸之至。」
女子又是笑笑,手上已经麻利的脱下靴子,一伸手把和靴筒一边长的正紧紧
包裹小腿的白袜扯了下来,在国王已经快瞪出血丝的双眼注视下,把裸足塞回了
靴子,如法炮制又脱下了另一只脚的袜子。
然后用还在冒着热气的袜子轻轻地从国王的脸上拂过,国王刚想抬起头追逐
袜子移动的轨迹和正在空气的温度中散失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纯白的靴子及时
的一脚把抬起的头颅又钉回了地上。
女子随手把袜子扔到了后面的桌上,丝毫不在意袜子盖住了好些精美的菜肴。
看到国王略显失落的眼神随着袜子的轨迹飘出去后又无可奈何的回到自己的
靴子上,女子轻轻蹍了蹍脚下的口鼻,说:「你的王后已经带着你的半壁江山跑
了,陛下可不能背叛我哦。不过我想,不会的吧?」
国王刚想开口表忠心,女子收回脚站到一旁,声音重新变得冷峻:「擦鞋的
面包吃了,袜子是你新的餐巾,该怎么用不用我教你吧。吩咐你的事给我办好了
,下次来你要是还有反抗,别怪我脚底下没轻重。」
说罢,女子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大殿门口走去。
随着女子的身影越来越远,国王突然觉得食道里一股令人反胃的味道直往上
涌进口腔,几乎就要吐出来,下体也在一边流着精液一边快速地萎缩,数种难受
的感觉共同作用下,国王的眼神又变回了厌恶和愤恨,但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含煳
不清的头脑似乎还在向往着桌上的袜子和地上被蹍碎的面包,国王叹了口气,撑
着跪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喊出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一声:「恭
送…教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