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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黑白世界里唯一的彩色,太过炫目,也太过格格不入,他不愿意带贞操锁,更不愿意服用男性避孕药,他快乐的像是一个孩子,天真又可笑。
齐星被他吸引了——很难有女人不会被他吸引,他从来不吝啬于展示自己的性感和魅力,他穿着所有男人都不会穿的短袖短裤,张扬明媚,就像是所有人憧憬中爱情的样子。
齐星很难说得清爱不爱他,但是他一定不爱齐星,他不爱所有人,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他就像是注定的生命中的过客,他走了,却让齐星有了孩子,齐星不想打掉这个孩子,她甚至无意中纵容自己有的这个孩子,孩子的父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自己的孩子。
齐星感觉自己有了归属。
她有了这样一个血脉连接的孩子,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化,也看着这个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老掉牙的规矩被唾弃,就好像那些属于自己的时代也过去了一样。
但是忽然不一样了,齐星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酮体,他尚还青涩,但是却满是勾人的味道,淫荡又可爱。
齐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常笑,工作和家庭的压力把她所有的快乐都磨光了,但是她现在很快活,不知道是因为齐轩然这番话还是因为什么,总之她笑得很开怀。
齐轩然跪在地上看着母亲的笑脸突然有些羞涩的不知所措。
他想要站起来,又被齐星一下子踹到了地上,她甚至还用鞋子踩在了他硬邦邦的鸡巴上。
齐星的脸上满是轻蔑的笑容,随意的用粗糙的鞋底在齐轩然的鸡巴上踩了两下,像是随意的在地毯上蹭灰尘一样,“是吗?那你还真是够骚的。”
齐轩然一下子射了出来。
他一直禁欲,之前除了梦遗不敢自己摸自己的生殖器,这次被踩射,脸上全然是茫然的表情,过大的刺激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妈妈……”
齐星没有理他,她站起来用满是精液的鞋尖一下子踩在了齐轩然的脸上,“脏死了。”
鼻息里满是精液腥臊的气息,齐轩然的脸被踩的扭曲的接触到粗糙冰凉的地板,他被凉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才发现母亲已经走了,只剩下自己光着屁股下半身一塌糊涂、脸上满是巴掌印和自己的精液。
太淫荡了,齐星忍不住唾弃自己,又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