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不堪,毕竟是第一次又还是年轻轻的小女孩,哪里承受得住这个如狼似虎的中年男人的折腾。
“叫我的名字,舟舟,叫我……”郑伯言还处于亢奋阶段,不断想要索取快感,把方小舟一次次送上顶峰。
“郑伯言……伯言……”方小舟颤抖着喊他的名字,祈求在满足他的要求后能结束这场磨人的性事。
“真棒!再叫我,舟舟真乖,叫哥哥。”郑伯言激动地拉起她的一条腿压在肩上,在她耳边不断提要求。
“哥哥……伯言哥哥……言哥不要做了……我……我……不……”方小舟说到最后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不断哼哭着。
“好乖,舟舟乖,言哥再弄一下。”郑伯言在方小舟的一声声哀求中终于缴械投降,他简直爱死了方小舟的娇柔与乖巧。
做完后郑伯言一直压着方小舟,在她耳边小声说着话,哄她不停叫哥哥,两人抱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方小舟从没感觉这么甜蜜过,她羞涩地缩在郑伯言怀里搂着他的腰,他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郑伯言抬起上半身在她脸上啄吻了一下,说道:“估计是我爸,你好好休息会儿,我去开门。”
郑伯言快速穿好衣服,临走前给方小舟盖好被子,很快门口响起说话声,果然是郑伯伯又来看“阿宝”了,方小舟腰酸腿软起不来,只能羞耻地躲在被子里不出去。
没多久郑伯伯就离开了,老人时常有事没事过来看一眼,有时凌晨五六点钟就来了,这种时候一般都是郑伯言去开门,方小舟根本起不来。
两人确定关系后再看郑伯伯把郑伯言当成“阿宝”时就不再那么尴尬了,毕竟现在算是自家人了嘛,不过郑伯伯给郑伯言吃狗粮时方小舟还是会心。
这天方小舟“遛”玩郑伯言,刚把人牵进家门就被郑伯言压在玄关处亲吻,假装凶狠地质问她,“舟舟刚才是不是把我当成狗了?”
“没有嘛,那不是郑伯伯让我那么对你的嘛,再说,你那样也挺可爱的。”方小舟刚在楼下时故意都郑伯言,对他发出唤狗时的嘬嘬声,当时郑伯言只是瞪了她一眼。
“可爱?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警犬不可爱的地方。”郑伯言一把托住方小舟的腰把她举起来压在墙上,惹得对方一声尖叫,紧接着低头去咬她的脖子,痒得方小舟不停求饶。
“言哥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下次……我不唤了……”方小舟哪里斗得过武警特种兵,痒得气都喘不上来,一个劲儿地求饶。
就这么一闹郑伯言脖子上的项圈都还没来得取下来,他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马犬一样威武霸气,精力旺盛。
两人闹够了,郑伯言放下方小舟准备取项圈,方小舟突然拽住牵引绳,把他拉得脖子微微一偏,低头看过去时对方脸上露出小女人般的狡黠与暧昧。
“过来嘛,阿~宝~”方小舟牵着绳子露出坏坏的神情,看见郑伯言的眼神突然一厉,立刻扔了绳子转身就跑。
“啊!哈哈哈……你犯规,主人还没说追的时候……啊哈哈哈哈……你不许追……”她哪有郑伯言身手敏捷,即使对方瘸了一条腿,单脚跳一步都比她跑两步的距离远,可即使被抓住蹂躏得笑出了眼泪还要撩拨郑伯言。
两人在客厅打闹起来,郑伯言像猫一样故意把方小舟这只小老鼠放跑了又抓住,咬上两口戏弄一番再放走。
每次被抓住时方小舟身上的衣服都会被脱去一件,为了不被脱光光,方小舟尖叫着不停逃跑,逐渐被郑伯言逼进卧室,等他把她按在床上时,方小舟刚好被剥得一丝不挂。
“你是个坏狗狗,啊~别舔了~哈哈哈哈……”方小舟抓住郑伯言的项圈拉扯,可她哪有力气拉得过这个男人,根本是徒劳,被对方按在床上不断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