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询对方的身份信息,所以她并不知道瑟斯的公民编码等一些列资料。
“这是他的通讯号码,我帮你存上,到时候你可以直接问他。”兰瑟威帮顾婷婷存入联系方式后,握着她细白的手腕不停揉捏把玩。
“让我再做一次吧,婷婷,我想你了。”大手伸进顾婷婷的白色裙子下面,兰瑟威根本就不顾忌场合,大手直接伸进顾婷婷腿中间抚摸揉弄。
顾婷婷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身高腿长的兰瑟威大腿上,顾婷婷像个小短腿只有脚尖能触地,她羞涩地并拢腿,怎么也不愿意在医院做那种事。
可有力的大手却已经顶在腿心,手指触摸到花穴口轻轻抚摸打圈,指尖时不时还往上摸,都碰到了顾婷婷的尿道口。
“嗯……别这样……”顾婷婷抓住兰瑟威的制服衣袖,头顶几乎要冒烟。
就着坐着的姿势,兰瑟威拉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就憋得梆硬的阴茎,托着顾婷婷的身体坐了上来。
“唔……”顾婷婷怕叫出来让人听见,赶紧用手捂住嘴,花穴因为紧张死死咬住龟头不肯放它进来。
“嘶……好紧,婷婷放松些,这么紧待会儿弄疼你怎么办?”兰瑟威一点点缓慢挤进顾婷婷的蜜穴之中,硕大的龟头被拥挤的甬道夹得微微发疼。
“别弄了……”顾婷婷想起来把阴茎拔出来,兰瑟威抓着她的腰不放。
“宝贝,我好想你,就做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快点射。”兰瑟威一个劲儿地祈求着,“我都已经进来了,一会儿就做完了。”
半推半就间顾婷婷被兰瑟威托着腰在他腿上颠弄,嫌坐着做不舒服,兰瑟威又把顾婷婷抱到病床上,从正面搂着她一边接吻一边挺动。
病床被摇晃得嘎吱直响,顾婷婷老怕有人进来,下面比平时咬得更紧。
“宝贝,你里面好舒服。”兰瑟威爽得不停亲顾婷婷,笔挺的衣服在剧烈的运动中微微凌乱,腰部越动越快,阴茎越插越狠,龟头次次顶住宫颈戏弄。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很快的,可弄了半天兰瑟威却越来越亢奋,根本不见有射的迹象。
“求你射给我吧……老公……”顾婷婷实在受不了了,搂着兰瑟威的脖子娇声娇气地哀求起来,那样子又甜又软。
听着这一声娇软得窝进心里去的“老公”二字,兰瑟威只觉得顾婷婷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底发麻。
“啊啊啊……不要了……”越来越快的撞击让顾婷婷哭了出来。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龟头顶着宫口急射出一股股精液,顾婷婷被操得双腿直抖。
“别哭,好宝贝,老公爱你。”兰瑟威捧着顾婷婷哭湿的小脸不停亲吻。
作为被保护的雌性,顾婷婷拥有绝对的自由,但出门必须带上护卫,护卫人员由雌性自己决定,可以是老公,也可以是男朋友,或者家属。
第二天瑟斯将车停在医院门口,没多久兰瑟威就带着顾婷婷从医院里出来,三人开车到民政部门核实了身份资料,顾婷婷亲自签署了同意结婚书,从此她就是有两个老公的女人了!
从民政部门出来时顾婷婷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高大威猛的老公,心里有些说不来什么滋味,咋觉得自己像地主老财,连媳妇儿都一气儿娶俩,这夜晚的娱乐生活未免也太丰富了。
虽然顾婷婷拥有了自由的身份,但还是要做做样子在医院里待一段时间。
没两天瑟斯的假期就到了,总算是赶在临走之前把结婚证领了下来,像熊一样高大的男人在来医院看过媳妇儿后依依不舍地回了部队。
兰瑟威是审判庭的要员,平时也忙得没有太多时间来陪顾婷婷,但还是会每天挤出一些时间来医院看她,做爱是不可能了,每次兰瑟威想吃肉的时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