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间嫩肉要代替屁股挨罚,还不知是怎么一番难忍羞人的锤楚,陆淇心里又怎么能不畏惧,大眼睛里便不期然地泛上了一层水光。
江怀看着情人明显误解了自己命令的动作,唇角微扬,心下却格外受用,侧起掌锋往小人儿臀缝间责了一下,力度却轻如爱抚稀世的绸纱,
“让你腿分开放松。怎么,想换个地方受罚?”
纵使稳重自持如江怀,此时被情人驯顺忍耻的动作所取悦,心里熨帖不少,语声里也不免带上了几分揶揄。
陆淇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发觉自己会错了意立时便三两下从江怀腿上起来,小脸气得鼓鼓的,像刚出炉热气扑人的白面包子,
“你欺负我!”
语气彷佛炸了毛的小花豹子,就差在头上戴两只毛茸茸的豹子耳朵了。
江怀笑, 伸手要把他揽过来,陆淇才不依他,起身重重地哼了一声就非常大牌地扔给了对方一个生人勿近的背影,自己转过身生闷气。
没过多久,陆淇的身子便被人从背后拥住,男性好闻的气息一下子萦了满怀,
“怎么欺负你了?刚才是谁说要认打认罚的。”
陆淇故意忽略了情人口吻中的哄诱,依旧没什么好气儿,
“那你也不能、不能…”
话说一半又觉得自己再描述一遍太过难为情,索性撅起了小嘴儿,身子在人怀里用力挣了挣,
“谁让你曾经威胁我要罚那里…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那会有多怕,有多羞…”
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明明白白带上了委屈的味道。
江怀敛了几分笑,没有接着哄他,只是稍稍正色道,
“趴在腿上罚那个地方就觉出羞了?”
“如果在球馆,众目睽睽之下应了龙凯的赌约却输了,你觉不觉得羞。”
陆淇唇角紧抿,大眼睛里全是倔强,
“我未必会输。”
掷地有声的五个字换来的是屁股上格外严厉的一巴掌,
“啪——!”
江怀扯着他侧过身子就往肿起来的臀尖上重重教训了一下,
“未必?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说话了!”
“如果明知有可能输还要往人家下好的套里钻,那就不是逞强,而是愚蠢。”
这话已是格外重了,江怀平日里极少这般毫不留情地指摘他。
陆淇被抽在臀峰上的巴掌打得弯了腰,却在这句话的疾言厉色中挺直了身子,
“我不知道会不会赢,但我绝不能不战而败向这种人渣低头!”
江怀望着他的目光很冷静,
“低头是为了抬头,跪着是为了站得更高。如果你所谓的低头只换回了屈辱和不甘,那你又凭什么做江神的弟弟,江怀的情人?”
陆淇被他这话说的眼圈都红了,好像站着都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勉强站稳,
“我知道我穿不起17号的荣耀。但是江神的弟弟也许赢不了二打五,可绝不会没骨气到被人杀了面子只会向哥哥告状撑场子!”
他抬起头定定迎上江怀的视线道,
“哥,我也有我的骄傲。”
江怀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往地上一指向他比了个手势。
陆淇脸色一白…
臀上疼成这样,俯卧撑怎么撑得住。
他抬着一双乌灵灵的眼睛试图在哥哥脸上找出一丝类似于心疼的痕迹,却终究自暴自弃般光着下身在地上撑好,臀上方一发力便痛得咬了牙。
江怀看了他两眼,蹲下身把皮带对折放在他臀上,
“站着听不懂就撑着听,皮带不准掉。不然,还有更舒服的姿势给你。”
陆淇闻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