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
“你随便比比即可。”
凌张了张嘴,一张绝美如天使般的脸此刻竟显得有些凄美,楚楚可怜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可他知道,他的主人从来不会。
“…凌…凌听主人的”
这下轮到紫尘心头大震,不可置信地怔愣在原地 -
他,他自称什么?所有暗欲的奴隶错了称呼都要受到极为残酷的惩罚,可,可主人竟然允了他不用自称奴?
为什么,除了怪异的发色和瞳色,南凌究竟还有哪点比自己强?有什么值得主人待他这般好,好到不真实…
何况,从进门到现在,主人除了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自己全身翻卷丑陋的鞭伤外,再也没有给过他一个特殊的眼神… 就好像,那亲昵地陪在主人身边 被其他紫牌艳羡不已的几日,从不曾存在过…
紫尘心里没来由地一酸,慌忙低下头掩饰眼底的神色,默默随着被选中的几个奴隶一起在门口站成两队。
凌作为唯一穿着衣服的男孩,和这些赤身裸体的奴隶站在一块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紫尘侧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前的肌肤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平时被娇养得极好。
“我们都以为,你带了墨牌,就会永远被主人厌弃。” 紫尘用一种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
南凌一愣,他不妨这个颇为貌美的男孩会用这样直白的开场白 -
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友好的暗示吧?
果然他接下来的话更为露骨,
“被男人玩烂了的货还有什么资格待在主人身边?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主人的私奴就会是我。”
他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游戏开局的两个奴隶身上,眼中的怨恨和野心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你根本不配。”
南凌心头一痛,像被什么尖锐的物什狠狠扎了一下…原来,别的奴隶都是这么看自己的吗…是,自己曾被扒光了衣服捆在笼子里任人观瞧,也曾用最屈辱的姿势献祭一般任人侵犯…可是,
“不,我没…”
我没有真的被人…
他想说,可他说不口,他骗不了自己,也忘不了阿力在他私处肆意玩弄过的那只手。
“你最好祈祷主人永远这样喜欢你。不然等你从高处坠落的那一天,在暗欲这种地方,你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南凌心尖颤了颤,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主人对他的喜爱究竟有几分,也许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特别点的小猫小狗,高兴的时候就拢在身边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扔给别人随意凌辱……
可是,大家同在暗欲为奴,都是可怜人,谁又比谁高贵多少呢?有必要对他有这样深的恨意和敌意吗…
还不待他深想,一阵阵羞人的娇喘就忍不住让所有人都抬眼望去。
第一局游戏已然开始,只见包房的正中央摆了两个中间挖洞的木凳子,两个戴橙色项圈的奴隶正被绑在上面满脸通红地扭动,凳子下面放着自动伸缩的装置,两个表面凸起的按摩棒正被这装置控制着在奴隶后穴进进出出。
这两个奴隶早就被训练得蜜穴极为敏感,搁在平常被客人操弄两下就会忍不住高潮射精,此时纵然被按摩棒连连搅弄肠壁,穴口滴滴答答地流水,碍着游戏规则却谁都不敢先射,忍得极为辛苦。
但奇的是,这两个男孩小腹都颇为鼓胀,隔些距离看去像个水球一般。阿金在旁边瞧着,心道玩还是这景先生会玩,不仅让这两个犬奴挨着按摩棒的操,肚子里还盛着接近人体极限的灌肠液。
这样一来,不仅射精的欲望要死死压抑着,后庭也得夹紧了才能一滴不漏。再玩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有人坚持不住了。
果然不多时,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