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就是南凌仗着月主私奴的身份受宠至此,若换了旁的奴隶,早就不知道要接受何等惨烈的刑罚,说不得命都会搭进去。
凌努力睁着海蓝色的大眼睛不让泪珠掉出来,捂着脸跪到一边,心里也怕的不得了,唯恐惹急了主人立时就要被当众扒了裤子挨鞭子。只是那拔河的游戏太过残忍,眼见着比自己还小的男孩痛到撑不下去,让他只做个隔岸观火的看客,他…他实在做不到…
终于,绳子还是被系了回去,场上仍是两个备受折磨的男孩僵持不下。
此番伤痕累累的乳尖再度接受虐待,胸前仿佛被人拿了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翻来覆去地在刀刃上磨,云儿泪水铺了满脸,好像无意识般地抬头直视着对面男孩小麦色的脸庞,双唇无声无息地开合几次,
“双儿哥哥”
眼神宛如被猎人射中的小鹿一般无声地哀鸣,恳求一样诉说着无尽的痛楚。
双儿心口一痛,想起那双曾蘸着清凉的药膏在自己伤口上游走的小手,想起那浸湿过自己干涩唇瓣的温水,想起那个后来总跟在身后叫着一声声“哥哥”的小小身影……
那身影和眼前之人缓缓重合,双儿眸中不由浮现一丝痛苦的坚定。而后,他全身的力气仿佛忽然被抽净了一般,一下子松了劲道,而云儿也不负所望地抓住了这个时机,一下子就把白绳中央的红线拖了过去。
他赢了,这一局终于以他替月主赢得胜利而告终。
景二目光如炬,怎么会看不出那个身强体壮的奴隶在最后关头有意放水,冷哼一声不满道,
“我选的狗,就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
唐奕叫人把云儿带下去给医生看伤,
“输的这个要怎么罚,全听景先生的。”
景二似是觉得输了这局颇为恼火,不耐烦道,
“穿刺,但凡今儿输了的狗,全都双乳穿刺。”
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面上的颓色隐了下去,低沉的嗓音里又充满了兴味,
“按规矩,下一局少公子坐庄,规则由您来定。”
说着玩味一笑,意有所指,
“只是,可别也因着旁的什么缘故,故意放水啊。”
——————————————
————正剧分割线————
?? 期待小可爱们多评论/多互动,给曦曦多多更文的动力~
PS. 欢迎来群里玩。
更文通知/ 福利 都会在群里说哒
??读者群:10988012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