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过针

悲地停了手。

    他拍了拍双儿痛得要昏过去的一张惨无人色的脸,教训道,

    “我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得不到,我就毁了他。”

    说完嫌恶地弹了弹手指上沾染的几滴血珠,在侍者捧上来的水盆里净了净手,

    “牵下去吧,给我看好了不许这狗奴晕过去。没我的命令,双乳的针就一直插着,谁都不准给他取。”

    完事一转头对上身旁白衣男子一双若有所思的眸子,换了一副笑盈盈的面孔,

    “我这点手段在少公子面前倒是班门弄斧了,下一局要怎么玩还等着您的高见呢。”

    唐奕眸色清冷,压根儿不上他的道,

    “哪里,先生的手腕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

    他抬眼看了看跪在角落里明显哭过了的男孩,话音一顿,缓缓揭晓谜底,

    “最后一局,就比过针吧。”

    过针,是暗欲年度大秀上颇为叫座儿的表演之一,通常由几名顶级的调教师带着自己的奴隶进行竞赛。

    奴隶往往要在后穴里插着浸满姜汁的按摩棒,蒙起双眼,根据调教师用鞭的角度和力度判断前进方向,用最快速度从插满长针的针毯一端跪爬到另一端,用时短者为胜。

    这针毯自然是提前设计好的,有针头密布的地方,也有一根针没有光溜溜的地方,奴隶从哪条路跪过去,全看调教师怎么下令。

    没针的路平坦好走却分布在边边角角,这么走必然就走不了直线,速度上自然就吃亏,因此极少有调教师会指引自己的奴隶完全走这条路。而走插满针头的路可以直达终点,跪爬起来却痛得锥心,每爬一步,手上膝盖上就要多出十几个针孔,有的奴隶跪爬到中途就会因疼痛难忍而止步不前,这时候比的便是奴隶与主人之间的默契与配合。

    更妙的是,这些奴隶穴里按摩棒的开关不是掌握在调教师手上,而是掌握在客人手中。往往客人会恶意控制那些爬得快的奴隶,故意把他们蜜穴里插着的东西推到最大档,有的奴隶在针毯上高潮失禁都是常有的事儿。

    进行表演的调教师大都成名已久,而他们经手调教出来的奴是屈从于客人手里的欲望,还是主人不知将其引向何方的鞭子,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凌纵然从未登台表演也旁观过多次,对过针这两个字简直耳熟能详,小脸儿霎时白了白,无助地朝白衣男子微不可见地摇头,眼里全是乞求。

    唐奕淡淡看了一眼就收了视线,转而望着景二,

    “不拘用什么法子下令,鞭子也好,旁的也罢,全看先生的心意。”

    “只一条,这二人身后不必戴东西了。”

    紫尘一愣,不敢相信主人竟然会赐下这般恩典,只不过转瞬之间便回过味来,知道自己是被连带着受了谁的恩惠,一颗心又好像被放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窒闷得心口发疼。

    景二嗤笑一声,看神色便知十分不满,只是他刚要反对便被人截住了话头,

    “赢者坐庄,这,也是规矩。”

    景二被他堵得一顿,话几乎冲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脸上一下就阴鸷起来,立着眉毛盯着唐奕半晌,冷笑了两声,

    “少公子可真是会疼人。”

    两人在这儿说着,另一边就有四个保镖抬着厚重的两卷针毯上来,从肩上卸下来搁在地上还发出沉重的闷响,惹得跪在一旁的男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唐奕见了招手让他到跟前儿,摸了摸他左脸上肿烫发红的指痕,缓缓道,

    “怕了?”

    凌强忍着跪倒在他脚下求他带自己离开这个恐怖地方的冲动,小心翼翼地把脸靠在他手心里蹭了几下,

    “主人…”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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