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臀嘶哑着嗓子哀嚎。
江怀显是动了真怒,下手极重,荆条劈开劲风抽下去再扬起就是一道血花,也不管他臀上是不是早被抽破了口子,落鞭的地方全然不避着伤口,荆条上残存的倒刺割进肉里再刮出,直疼得陆淇眼前一阵发黑。
“呜…哥,你真要打死我吗…你从来…呜…从来都没有这么打过我”
江怀一张俊脸此时比冬夜里冰冻的铁栏杆还要冷硬,开口直像刀子扎进人心窝,
“与其不知道哪天看你作死把自己搭进去,不如我就在这打死你!”
“打死你也省得日日为你担惊受怕!还落得个清净!”
唰唰又是几下,细韧的荆条高举着凌风抽落,抽在两道鼓起肿胀的紫痕上,皮肤一下子便受不了这般狠辣的抽打,瞬时便破裂开来翻卷出鲜红的嫩肉,下一鞭却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伤口上狠抽。
不必细瞧,整个臀面早已皮开肉绽。
陆淇从来不知道,有种疼会是这么个疼法,疼得他恨不能以头触地,又或者拿刀子一下下生生把身后两团肉剜去。
“哥、哥…饶了我…求你…别打了”
“小淇…小淇真的要疼死了呜…”
陆淇眼神都空了,喊得嗓子沙哑也没见身后狠辣的责打轻上半分,脸色一片惨白,出口的话声都微弱了起来,仿佛每吸一口气都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痛得他恨不能不吸气也不呼气。
江怀胸口也剧烈起伏着,听他这话顿了一下,高扬的手便停滞在半空中,少顷,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是…是不打了吗……
这场惨烈的责罚终于…终于结束了吗呜……
陆淇恍惚间觉出身后那要命的荆条没再抽下,大出了口气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他心肺都好像要吐出来一般。
江怀眼里全是密布的红血丝,一言不发地咬牙在他身后看着,看他缓缓平静下来之后才上前一下扯住他被抽得稀碎的内裤,随手拨了两下卷在一处便深深勒进臀缝。
陆淇立马便哭得更凶了,他实在受不住了,屁股都被打烂了哥哥竟然还不饶过,
“哥!!我再也不敢飙车了!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呜呜”
“小淇会…会乖……不敢再胡闹了呜……别打了……”
江怀单手按着他腰逼得他把一个烂桃似的屁股高高撅起,右手拿荆条比在他臀峰一道深深的伤口上,
“以前是我太纵容你了,纵得你什么都敢干”
“是我没管好你。以后,绝不再纵容。”
说完手起鞭落,一手揪着他卡进臀缝勒成一条线的内裤,一手握紧带刺的荆条向他肿烂的屁股上挥下。
“啊!!!”
痛,太痛了,臀上已经是触目惊心交错成网的红紫血口,荆条再抽下来好像已经不是抽在肉上,而是砸进骨头里还要用倒刺勾着骨茬拖出一道狭长的伤口。
陆淇忍无可忍地一顶腰甩开江怀的手一下子骨碌碌滚到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不住发抖,口中喃喃道,
“别打了…不要打了…我会听话…我会很听话很听话…”
“饶了我…疼…求你…求求你”
江怀的心终究不是铁石做的,看情人这样可怜地瑟缩在地上,屁股被打烂的血蹭了几道在路面上显出暗红的颜色,不禁也是一阵心痛。
但他是什么人,这么些年在名利场摸爬滚打早练就了极深的城府,若他不想让人看出心绪,面上是半点也不会露的。
他只是甩了两下带血的荆条,往车引擎盖上一指,不为所动地只有三个字,
“趴上来。”
陆淇勉强拧着身子跪起来,双手虚虚捂住屁股却碰都不敢碰,哭得脸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