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我遇见你时才五六岁,你夸我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长大了一定更漂亮。"容霜这时容大哥也不叫了,直接上手容哥,装熟貌似很在行,小脸不红气也不喘。
"五六岁?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不认识你。"这位小公子最多十六七岁,五六岁时不过十年前的事,十年前他大约十二三岁,那时记事已经十分清楚,这附近的孩子野得很,不是上山就是下水,搞得脏兮兮浑身泥巴,这麽标致的孩子并不多见,他不可能忘记。
"容哥哥,你救过我一命,还问我会不会报恩?我这就来报恩。"容霜一张美人脸漾着红云,阳光照射下,白衣飘然似仙。
"你想怎麽报恩?"这下子换成容大河皱眉,如果只是来帮他砍砍柴,抹抹桌子,他大概可以接受。
"救命之恩无以言报,我想......"以身相许四个字来不及说,换来一声关门声。容霜面对木板做的粗陋木门,脸色也木了起来。
为什麽报恩这麽难?容大河不是跛子吗?带着米粮逃跑为什麽这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