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跟大爷似的,喊吃鸡,一整桌子的鸡肉任它挑三捡四,要洗澡,用最名贵的澡豆香露还要撒上鲜花花瓣,一般香胰子这对势利的狐狸眼还看不上眼呢,叫人家用一对大奶夹香胰子给它逗趣,跪着给它洗澡,擦毛发要用最高级的各色丝绸绣着相应色彩的各种绣纹,住在黄金窝里,穿金戴银,这辈子没吃过一丁点苦头。有一天居然跟情郎跑了,回来就剩这幅可怜的狐狸皮了,小娘子没办法,家里都让这个坏狐狸吃穷了,只好来这里摆摊募款给这只无缘的坏狐狸下葬,要是募不到款也没关系,那只好草蓆卷一卷找个山谷扔了罢,以免见了徒伤心。"
云霜听了那娓娓道来的温柔语调顿时全身发毛,後悔刚才没听容哥的话回家。而且刚才他听了什麽,说大奶夹着香胰子跪着给他逗趣,要命了,没想到他跟容哥调笑的话还被女魔头听去。
"云霜,那位是你姊姊?"容大河听了内容就知道那位自称小女子大概就是云霜的姊姊,那个吃穷家里的坏狐狸是云霜,小狐狸的情郎大概就是他吧?
云霜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前去道,"四姐,别闹了,卖什麽狐狸皮嘛,咱们家缺那几个铜板吗?"
"谁是你四姐,几个铜板相碰还有个声响,那只坏狐狸吃了穿了用了多少银子,还想花我家的钱给他买蓆子吗?募不到款给这只该死的狐狸下葬,小娘子还不走了。"
美人容长脸,面若春晓之花,一双迷人的丹凤眼眯着无尽情思,眼角又堆了多少风骚,就算无视那胸前一对人间凶器,光看脸,也是少见的美人胚子,风韵迷人。
容大河默默地递出一张银票,美人毫不留情的接过,云霜想要抢回来,美人随手塞进人间凶器里了,丝毫不漏一个角,想要抽出来还找不到办法。
"小娘子募款够了,散了散了。"美人收起募款葬狐狸的木牌,收摊了。
美人小娘子把云霜跟容大河带到街中的一家书肆里,叫掌柜看店,带着他们到楼上去。
"四姐。"云霜腆着颜,装乖黏向美人。
"谁是你四姐,别乱认亲,我们熟吗?"美人叫做云深,用手推开云霜,"还是你认识我们家跟人私奔然後被拔皮的小五呢?"
"姊~姊,姊姊姊姊姊姊,我是最可爱的小五啊~你的心肝小宝贝。"云霜怎麽肉麻怎麽来,"姊姊,我看上一件练色镶着雪青刺绣的衣服,给我钱我要买。"
云深冷笑一声,"叫你的情郎买啊,叫姊姊出钱算什麽?"
"容哥很穷的,穷得每天只有萝卜吃,连肉都没得配,你不是拿走容哥的钱吗?给我吧,我们九一拆帐,我九你一。"
"哎唷你真行,跟娘家人坑钱呢,你的情郎给聘金了没?我收点见面礼不过分吧?"
"我不是跟你九一拆帐了吗?见面礼那些就够了吧?"云霜叉着腰,跟姊姊要帐。
"你用十两打发叫花子啊?"
"哪来的叫花子这麽能耐,讨价还价呢!"
最後姊姊云深受不了,深呼吸一口气,抽出银票还云霜,还另外给了些碎银子,"隔壁茶楼出了一出新戏,去那里叫盘瓜子听说书,听完一出再回来。"
"姊姊,我带容哥去起码要叫壶酒吧,这些银子不够,再给点吧。"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容大河留下。"云深气得狮子吼,把云霜扫地出门。
未来的大姨子要留自己,容大河不好跟着云霜一起走,没料到云霜前脚刚走,大姨子後脚开始宽衣解带,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开始挑开碧水般的翠烟衫,显露出束在不盈一握腰间的深松绿的腰带,上面绣着奢华丝线的花草纹,下身则是翡翠一般的金丝撒花百褶裙。
"小霜儿还是个雏,那里懂得服侍人。不如由妾身代劳,好好服侍哥儿,我们姐弟共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