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
陆慎言才慢慢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目光幽幽又委屈的看着白小鹿,瘪嘴,“钱重要还是我重要?”
白小鹿眉梢一挑。
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好像曾经也这么质问过陆慎言,是工作重要还是他重要,陆慎言才接手齐天集团的时候,是他们刚刚结婚没多久,本该如胶似漆的缠绵在一起,但是陆慎言忙的家都没得回。
在陆慎言回来的某一天,白小鹿指着他的鼻子和他单方面的大吵了一架。
那时候的陆慎言是怎么做的来着?
好像,好像根本没理他,第二天一如往常的早早就离开了家门去工作,不过那一天白小鹿很忙,忙了一天去开门,去拿东西。
陆慎言给他买了很多外送的东西,每隔十分钟就要开一次门。
每次都有惊喜。
是一束火热的玫瑰花,卡片上写着:宝贝别生气。
是一架手控的小飞机,上面悬着纸:我是爱你的。
是一辆遥控的小汽车,上面顶着卡:等我回家哦。
很蠢对不对?
但是白小鹿被哄得特别的开心,陆慎言不会用语言表达情感,更不会用面部表情表述爱意,甚至眼神看人永远让人觉得‘离老子远点’的眼神。
但是他本质是特别特别温柔的人,唯有文字才能让白小鹿感觉到陆慎言其实是很爱他的。
看着眼前的陆慎言,白小鹿忽然觉得有些鼻子发酸。
他伸出手抱紧了眼前的人,声音极其温柔,“对不起。”
陆慎言歪了歪脑袋,眨巴着懵懂无知的眼睛,抬起手拍了拍白小鹿的背,用着释然的语气道:“算了,原谅你了,但是不给有下次啊!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我要真的生气的话,我就,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
白小鹿苦笑,他该不该用摄像机把现在的陆慎言给记录下来,等他好了以后给他看。
回到府宅。
陆慎言从进门就开始喋喋不休,指着门口玄关的挂画说:“太丑了。”
走到客厅指着沙发上,“我不要真皮的,调子太冷。”
走到厕所指着镜子说,“太小了,要换满墙的,超大的那种。”
白小鹿连连哄着,“好好好,祖宗,上楼,洗澡睡觉好吗?已经十一点了。”
这一路是连哄带骗的可算给陆慎言洗完了澡,陆慎言站在镜子前背对着镜子,脖子用力的拧着往后看,皱眉瞪眼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部说:“这是什么?”
白小鹿嗤之以鼻站在一旁哼了一声,没说话。
陆慎言背上有纹身,他也有。
这是当年陆慎言酒喝多了,逼着他一块去纹的,正常的情侣不是名字就是对方的写实头像。
但是陆慎言比较脑部清奇。
他死活要在背上纹抓痕,远看好像真的被抓伤了一样,抓痕是白小鹿留下的,纹身师就跟着痕迹纹。
白小鹿的背上则是咬痕。
也因此,白小鹿根本不敢去公共澡堂去搓澡,他真觉得丢人。
拍了拍陆慎言的背,很重的一巴掌,很响,“行了,睡觉。”
陆慎言皱着鼻子,哼了哼,跟在白小鹿的身后准备一块走出浴室,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脚下打滑直接往前扑,硬生生把白小鹿身下的浴袍给扯了下来,正面直接扑倒在白小鹿的臀缝间,下巴毫不留情的磕到了白小鹿的蛋。
疼的白小鹿弓着腰怒喝,“操!老子的蛋啊!”
陆慎言此刻智商2.0的孩童人格哪里能体会到白小鹿此刻的痛,他摇了摇脑袋慢吞吞的爬坐起来,看着还在地上和泥鳅一样扭动的白小鹿,伸出手搓了搓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