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块碎片直接溅到了白小鹿的颧骨处,皮肤被划伤,血侵染而出。
白小鹿凝眉定神,目光如一片死潭幽幽的看着陆慎言……
陆慎言吞咽一口唾液,本该面如死灰沉默寡言的陆慎言居然露出了一副桀骜不驯,‘有种你打我啊’的表情和白小鹿大眼瞪小眼的较量一个高下。
白小雅气的发笑,他和陆慎言在一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在他脸上见过这么新奇的表情了,属实觉得有些新鲜。
林嫂在一旁惴惴不安的搓着手,小心翼翼的看向白小鹿开口说:“白先生,现在……现在怎么办?”
白小鹿挑了挑眉梢,“你给保洁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从今天开始家里不要放任何可以砸的东西。”
林嫂立刻点头进入厨房去打电话。
仅剩下的两人当仁不让谁也不让谁,白小鹿疲倦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烦躁的点起了一根烟,也懒得再和陆慎言说话辩论什么,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之后再说。
陆慎言却步履浮游的走到了白小鹿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用着下巴在‘看’白小鹿说:“见到我不知道喊我?恩?!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凡人。”
白小鹿嗤笑。
这他妈是个什么人格?显然不是昨天的宝宝人格……
陆慎言出车祸之后一系列的检查他都没时间陪同,因为公司,医院都被堵上了记者,他奔波两地,具体的详细检查过程他根本不知道,只知道最后医生告诉他,陆慎言被撞出了三种人格,目前他所知道的只有宝宝人格。
想了想,白小鹿拿出手机给医生发了信息。
——陆慎言把家里全部都砸了,还说我是凡人,他现在什么人格?
很快医生回复。
——现在的他认为自己是魔界王子,魔界未来的继承人,他现在来凡间是要毁灭人类。
还没等白小鹿问问医生什么对策比较好,医生再回复。
——顺着毛捋一捋就好了。
这话给白小鹿逗笑了,这玩意……让他怎么顺着毛捋?
他要毁灭人类,他帮他去毁灭人类啊?
白小鹿目光移动看到桌子上放着的药,眯眼抬起头看向傲鸡仰头的陆慎言说:“脖子酸不酸?我是不是不和你说话,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仰着头?”
陆慎言动容了一下,身形微微一颤,最后败在了肉体凡躯的酸痛感上,眼底埋了几分委屈强压着就是不表露出来,还是被白小鹿给看的一清二楚。
他坐在沙发上咬着烟哼笑,“怎么不吃药?”
陆慎言一个甩头背对着白小鹿,声音低沉说出的词汇去让白小鹿想拿茶几上的烟灰缸敲死他,“我是魔族之躯,身为魔族的王子我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我怎么可能因为这区区小病被打倒!倒是你,见到我居然不知道跪下来,简直不成体统!”
白小鹿懒散着声音,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是是是,我看魔族王子也不过如此,说什么魔族的身躯不畏病痛,我怕你是觉得药苦不敢吃吧?”
这话刺激的陆慎言直接再次转身看向了白小鹿,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我可是堂堂魔族王子,怎么可能被这点小白片打败!”
白小鹿嗤之以鼻。
“哟,是吗?那魔族的王子啊,你倒是吃两颗给我看看啊!”
陆慎言一鼓作气势如虎一把抓过茶几上的药,倒出两颗,目光瞪着手心里的药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白小鹿也不催,只是在旁边不疼不痒的来了一句。
“怎么着?你这是爱上它了吗?这么深情的看着它。”
陆慎言狠狠的剜了一眼白小鹿,仰头,张嘴,盖手……吞下,皱眉,哆嗦……强颜欢笑的哆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