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修听了他的话,有些犹豫的望向傅承,见他没有什么表情明显是默认的样子,他实在是有些害怕温殊等的不耐烦了开始玩他的菊穴,也顾不得心中的羞耻,开口道:“傅承…哈…帮帮我”
“傅爸爸呢?愿意帮父亲吗?”逼着秦修开口还不够,温殊显然是还想得到傅承的回答。
“好、好”偏过头,傅承的耳根也都点红,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玩过,但是这样一问就感觉格外的羞耻。
温殊明显有些舍不得还是放下了跃跃欲试的手指,低头亲了亲秦修圆滚滚的肚皮,说道:“既然傅爸爸也答应了,那就先放过你,父亲要好好歇着呀,一会儿还有好玩的呢”
放下“劳累过度”的父亲,温殊看向傅承,傅承坦然地打开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被粗糙黑纱摩擦了一天,雌穴口的媚肉一直在不住收缩吸夹,整个穴口都湿透了,甚至大腿内侧都有着水痕。
将卡在两片阴唇间湿透的内裤带子拉起来,温殊手指在红嫩沁水的软肉上蹭了两下,插入淫肉中转圈勾挑,最后还用力向上抬了抬,让阴道口露出羞涩的小孔。
“小穴口都张开了,傅爸爸是不是早就馋了,不着急,儿子这就帮你”俯身朝着轻颤的淫肉吹了吹,看见它们瑟瑟颤抖着蠕动,温殊扶正被冷落已久的肉棒,在雌虫的隐忍的闷哼中将整根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