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身上那套军装就已经被温殊扒了下来,换上了飞行器里常备的宽松衣物,这会儿躺在检查床上,还方便了脱裤子。
在躺到检查床上之前,褚亦已经感觉疼到眼前发黑,身上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短效安胎+镇定作用的佩夫斯汀正在失去作用。
因为产室的特别要求,温殊是不能进去陪护的,只能心焦的等在寝室门口,他身后站着的是安排了一切等在产室门口的傅晏和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帮忙抬动褚亦的傅承,两只虫极其相似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严肃,就连平时一直含着笑意的傅晏都锁死了眉头。他们很担心里面里面情况危险的褚亦不说,他们还很担忧温殊的状态。
万一…他们甚至都不敢想象后果。
这个时候傅晏才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专管精神力方面的医生,他要是能进去的话,雄主是不是就少一点儿担忧。
诊室里面,一群医虫将褚亦团团围住,先给褚亦注射了刚从联邦紧急调来的安胎药剂——西斯雅宁。然后揭开了盖在他腿上的毯子,露出脱去裤子以后赤裸的下半身,虽然疼到意识都有些模糊,但是褚亦对于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有种本能的警惕,竟然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得已,他们只能给褚亦四肢带上了束缚环,牢牢地把他固定成四肢展开的姿势,以免他的挣扎二次伤害到自己。
随后是各种形状不同的吸盘状状态仪被贴在褚亦小腹处和胸膛上。
意识不清醒的褚亦一直很不配合,终于在医虫手中的扩张器试图侵入他的雌穴时,他彻底地爆发了,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后遗症影响着他的精神力,他本能地抗拒着别人的触碰,反应却更加剧烈,紧紧握住的拳头青筋绷起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挣脱束缚环,粗喘声伴随着恼怒的闷吼让人感觉到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
主治医虫皱着眉,当机立断让人将温殊叫了进来,温殊在门外就听到了褚亦的低吼声,心里就像是被人揪起来似的疼,知道可以进去,他立马消毒换了衣服。
进去以后他立马就直奔褚亦,看着他疼的满头大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马上握住了褚亦攥的紧紧的拳头。
略有些焦急的安慰道:“没事的,褚爸爸,我在这里,没事的”也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褚亦竟真的放松了许多,也不再用力挣扎了。
主治医虫舒了口气,沉思了一下,把手中的扩张器和类似于电线一样的软管递给了温殊:“您的雌侍因为虫蛋的问题已经进入到了高度警戒状态,下身的雌穴也因为警惕迟迟不能放松,这不利于我们的检查,希望您能够帮忙扩张一下,就把这个插入到最深就可以了,我们需要观察虫蛋的状态”
主治医虫虽然知道褚亦的身份,但还是用了您的雌侍这个称呼大概是怕温殊不喜。
可温殊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这些,接过扩张器和软管,缓缓靠近始终痉挛着不肯放松的雌穴,边小心翼翼地试探,边低声哄着疼痛的雌虫。
模糊中的褚亦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雄主的声音,“放…”在说…什么?他皱眉竭力听着,“乖,放松…没事的”
温殊欣喜地看到褚亦竟然真的缓缓地敞开了因为雌性激素应机反应而变得湿润的穴口,连忙小心地把金属制成的光滑的扩张器缓缓推入,随着螺旋的转动,他渐渐地看到了里面红嫩湿软的媚肉,搁往常这绝对会让他蠢蠢欲动,然而现在他的心里别无杂念。
加快了动作,不大一会,扩张器就完全撑开了不断收缩着的甬道,温殊聚精会神,小心翼翼地用软管穿过了那个肉嘟嘟的小口。
抬头,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着在一片红色的空间里,有一个温暖的白色光团,不过,白色光团好像有些不稳定,在轻微地颤栗着。
温殊的眼神柔了柔,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