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对母亲告状,梅云都会安抚他:姐姐是抱养的,我们要对她宽容一点。
撞破他们乱伦以后,曹萱比以前更趾高气扬,他也对她冷心冷面。那时候曹萱刚过二十岁,高中也没念完,在外面开了家美容店,每天带朋友回家里喝得烂醉。养病中的母亲不堪她的烦扰,梅荀下楼,让她们从家里滚出去,接着,从曹萱手里飞出的瓷碟就砸到了他的眉骨。
他在洗手间清洗伤口,听到客厅里的笑闹声。
“曹萱,你弟弟真绝啊!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
“你们这群老狗逼也配?”曹萱的嗓门很大,“人家念市一中,我那个妈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你们配吗?”
客厅里一阵哄堂大笑:“操,我看他有一米八多,十几了?真高啊!”
又是曹萱的声音:“鬼知道十几,你们去问呗。”
“不说笑,冲这脸我真的心动,还是处男?姐姐我春心荡漾了。”
“算了吧,我估计他连女人的逼长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曹萱,你不会是不舍得吧?”
“舍不得谁?我他妈舍不得你们碰钉子是真。”
“舍不得分享,留着自己吃独食。”
曹萱骤然翻脸,夹着烟的手去撕她的嘴:“操你妈,真恶心,你有病吧?”
“说笑而已,小萱姐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亲生的,连乱伦都不算……好好好,不说了,别赶我……”
梅荀推开洗手间门,一绺湿发贴在额上,还在往下滴水,伤口的玻璃碎片已经被他清洗干净,留下一个狭长的创面,他漠然地盯着屋里的四女两男,然后漠然地移开眼神。他大步走到橱柜,拿起消毒水和纱布就上楼了。
“妈的……你弟弟是alpha吗?”
曹萱其实不清楚,又要面子,含糊地说:“alpha又怎样?又不多长一根屌。”曹萱是beta,闻不出信息素,学校生理课都翘了,对这些没有太大概念。
“一根够了。主要是alpha的都特大,持久,耐用……”
一个男生听不下去了:“小蜜桃,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跟旱了两百年似的,没完没了地意淫人家的弟弟。”
第二天曹萱难得的主动和梅荀说话,在他下午放学回家时把他拦在门口:“昨天那个小蜜桃怎样?黄裙子那个。”
“没兴趣。”
曹萱皱了一下鼻子:“不识好歹,我朋友里她最漂亮。你他妈都十四了,没发育好?还是不喜欢操女人?”
梅荀的心情很平静,既不愤怒,也不鄙视。他们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这个女人无法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操逼还有别的,因此他们根本无法交流。
“装的冰清玉洁,我说你,不会是对女的硬不起来,喜欢玩男人吧?”曹萱仔细想了想,“是林林?那没戏了,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大少爷,会让你玩屁股?”
梅荀正要转身上楼,听到她的话顿住脚步。他说:“你嘴那么脏,不要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