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你走开几步而改变。”
“你为什么要骗我?”许裕园仰起脸看他,咬牙切齿地问。他的眼眶发红,眼神几乎含着恨意:“你不想去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我就不为你做这么多准备,那我也不白高兴那么久……”
梅荀抓着他的胳膊,顺势跪在他身前的地毯上,“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许裕园气得浑身发抖,不争气地开始哭,一边去推梅荀的肩膀:“你现在这样子干嘛?这是没有用的,你烦死了。”
第二天六点半,梅荀的闹钟响了,他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裕园已经起身坐在床边,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宝贝,我……”
“我知道了,你去拍戏。”许裕园说完,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想躺回床上睡一觉。
梅荀换好衣服,走到床边拽下许裕园的被子,往他脸上亲了好几口,感觉再亲一口许裕园就要发火了,这才大步走出了房门。
中午,梅荀在剧组吃盒饭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笔两千元的转账。
许裕园气得快心梗了,起床后早餐都没吃,躺在床上敲了几个小时论文还是不解气,一到饭点,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件事竟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钱吃饭。
下午梅荀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许裕园一点开,照片里拍的是胯骨,上面纹了一串字母:xuyuyuan。
“纹身师说你的名字拼音很可爱。”
这种待遇,许裕园以前想都不敢想,但他很快又想到:以前他叫梅荀起床上语言课,梅荀气得能把他吃了;现在进剧组拍戏,他会自觉调闹钟早起。
最后许裕园还是别扭地问了一句:“痛吗?”
对面秒回:“痛。”
许裕园:“……”
有一天许裕园在家里改论文,门铃响起来,他接通视频的时候,下面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在说话:麻烦给我开门,我是曹萱。
没有omega会给陌生人开门,许裕园也一样。他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梅荀,很快又想到梅荀对这个姐姐的复杂态度,自己这么防备说不定会让他觉得……
曹萱推门进来,把花盆放到鞋柜上。许裕园从鞋柜里给她拿了一双拖鞋。
“送你的。”曹萱指着花盆说,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子,取出一根递给许裕园,“抽吗?”
许裕园抱着花盆,腾不出手来接,摇头说:“他不喜欢别人在家抽烟。”
“穷讲究。”曹萱嗤笑一声,把叼在嘴里的烟点上了。
许裕园把花盆抱到阳台上,摸了一下那几朵待放的小花苞,心里有点喜欢。
他回到客厅时曹萱在烧水——她捧着花盆一路走过来,口渴了,觉得许裕园不像是会给客人泡茶的样子,就自己动手了。许裕园拘谨地坐在旁边,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睡衣,倒更像是客人。
“他没那么快回来,要我打电话问问吗?”
曹萱说不用了,我不是来找他的。
“那你,找我有事吗?”
“也不是来找你,我出门随便逛逛,路过就上来看一下。”
曹萱毫不掩饰地打量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明明正脸只是清汤寡水的好看,好看不出什么特色,从侧脸看他捏着烟发了一会呆,然后轻轻眯起眼、嘴唇凑近烟吸一口的样子,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勾人。手腕上,长袖睡衣的袖口外还露着只镯子,像是女人戴的东西。
“你是omega?”风月场合中,曹萱最讨厌omega,她认识的女omega都自以为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而男omega的娇气程度一个抵女omega三个,物以稀为贵,只要娘胎里带了这个性别,仿佛出来卖也能比别人优越似的。
唐突问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