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最好。想红必须乘势而上,趁观众没忘记他时多出场刷脸。
许裕园说:“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出道失败回家我养你。”
梅荀听着不对味,他老觉得许裕园很期待似的。
许裕园的新习惯是在上班的空闲时间刷微博,在梅荀的微博首页、超话和粉丝主页看来看去。
有无数人在社交软件上用他男朋友的脸当头像,这种感觉非常荒谬。陌生网友对他男朋友的旺盛爱意也使他心惊,但心底又有几分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自豪。他能感觉梅荀每一天都在变红,每一天都有大量的新粉丝被他吸引,心想他的十八线小明星可能真有两把刷子。
许裕园不让梅荀混娱乐圈的一个原因是认定他混不出名堂。在他对娱乐圈的认知里,明星是流水线生产的商品,得迎合观众才有人爱看。梅荀脾气太烂了,许裕园想,除非粉丝都是受虐狂,专爱花钱看人摆脸色。
后来许裕园点开一个粉丝见面会的视频:好家伙,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温柔亲切、体贴周到的梅荀!许裕园重看了三遍,内心上演了一些“原来不是你学不会温柔,而是我不配”的苦情戏码,最终面无表情地点击保存视频。
路过的女同事无意中瞥见他的屏幕:“咦,你也在关注……”
许裕园立刻灭屏,马上说不认识。
新戏的导演在圈内口碑良好,梅荀出演该戏的男二是他的演艺生涯的一个小突破。片酬提升是小事,进入到剧组的核心主演的圈子后,剧组里人人都知道他姓甚名谁了,当红大热明星也愿意和他套两下近乎了,有独立的化妆间和休息室,再不会被人呼来喝去,也不用看人脸色。
这本该是梅荀目前为止拍的最舒畅的一部戏,假如不是剧组的男主角串通导演,把他最出彩的两场戏删掉。
梅荀气得头疼,好几天没缓过来。新戏杀青回家那晚,飞机延误到夜晚十点,好不容易坐上飞机开始打瞌睡,又被助理叫起来,提醒他发一条微博。
梅荀黑着脸把账号密码给了张铃,让她自己搞定。
张铃小心翼翼地提醒:“哥,那个,自拍,要发自拍。”
梅荀:“没心情。”
明明没有对外泄露行程,谁能想到大半夜还有粉丝在机场接机。梅荀尽职尽责地跟粉丝合影和签名,被纠缠了半个小时才脱身。
梅荀的怒气达到顶峰值是发现凌晨一点的家里空无一人的时候!
这阵子许裕园都领毕业证了吧,忙到住学校?那是不可能的。必然是在外头。
“许裕园你现在一天天野的不着家了是吗……”
许裕园的手机在桌子上响了三遍,对桌的女同事对着备注为“十八线小明星”的来电思考良久,最终还是按下接听:“许裕园下楼提外卖了,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梅荀愣了一下,问:“地址在哪里?我过去找他。”
女同事挂上电话以后,总觉得这副嗓音非常熟悉,愣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对提着宵夜走进来的许裕园说:“刚刚你手机里那个叫十八线小明星的,说要来找你……”
许裕园啊了一声,见了鬼似的,抓起手机和包,“那,那我先走了,明天见。”然后同手同脚地离开了办公室。
女同事内心下结论:看来是债主。她在继续思考到底从哪里听过电话里那个人的声音。
许裕园的神色很紧张、很警惕、很小心翼翼,梅荀都懒得骂他——骂这种不禁骂的人,一点成就感和意义感都没有,当然也不解气,只会越骂越生气。
两人上楼后,梅荀就把他推进浴室里:“海底捞味。”
鼻子真灵,许裕园下午确实吃了海底捞。在脱衣服的空当里,许裕园三言两语概括:同学的创业公司、游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