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他银行卡里那点钱根本不够看,回国以后自己每天都在白吃白喝白花人家的。
许裕园时差没倒过来,懵了一会才下床找水喝,他知道梅荀多半不在家,但还是不死心地沿着走廊走,推开每一扇门去找,最后他在书房门口听到了隐约的钢琴声。
许裕园走进去发现他在写谱,问他:“你还会写歌啊?”
梅荀放下笔,“不会,随便写写。”
许裕园在书桌前面坐下,拉拉这个抽屉,翻翻那个文件夹,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倒是方涧林送的玉雕大剌剌地摆在桌面上。许裕园拿起来看了一下,心里很想把它丢进垃圾桶。
许裕园暗暗决定,等到七夕情人节,他也要给梅荀送一个书桌摆件,替代这个玉雕的位置……
梅荀看见许裕园抱着玉雕在琢磨什么,开口说:“喜欢就拿去玩。”
许裕园立刻放下,“这是人家送给你的,又不是送给我。”
梅荀懒得管他在酸什么,笑道:“行,下回我让他专门给你送一座。”
“我不要他送,我想要的话,自己又不是买不起。”许裕园压根儿不知道这座玉雕什么价格,大言不惭道。
许裕园坐在琴凳旁边,听他弹琴,一边问:“你一天挣多少啊?”
梅荀心领神会:“怎么了,想包养我?”
许裕园撑着下巴,兴致缺缺:“你这么贵,我一天都包不起。”
“不贵,我一晚上才一分钱。”
想起以前的事,许裕园笑了一下,惊觉往事已经过去很多年,可是记忆里的场景如在昨日。他才二十五岁,却感到如果再不相爱的话,彼此就要老去了。
梅荀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送给他。许裕园没打开就知道是首饰了。
梅荀很爱给他送首饰,许裕园原本没有戴的习惯,只是梅荀送的话,他就会戴。
许裕园的日常着装很随意,基本都是款式简单的纯色衣服,连个花纹和图案都少有,但经常会戴一两件首饰,像戒指,耳夹,项链,手镯这类东西。梅荀这几年给他送过很多,他可以一个月不重样地换。
半掩在发梢、衣领或者袖口的金属和宝石饰品,内敛又勾人,仿佛在提醒着外人眼里颇为冷淡的男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梅荀热衷于给他送首饰,就像是除了后颈的标记以外,想在他身上拥有额外的标记一样。
许裕园打开盒子,发现这次送的竟然是脚链。
梅荀撩起他宽阔的睡裤裤脚,把金属细链系上去,顺便抓过他的脚踝吻了一口。
十分钟后,两人倒在窗台上缠绵。空调房里,大理石窗台非常冰凉,两人都没有脱衣服,只是拉下裤子就开始交合。
梅荀说他去客厅拿套子。
许裕园有备而来,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两枚,递给梅荀。
“你真是……”梅荀不知道说什么好,凑上去咬他微肿的嘴唇。
梅荀给自己戴上安全套,把性器戳进他的股间,开始一深一浅地抽插,一边问:“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吃不饱一样……”
许裕园双腿盘在他背上,两脚互相勾住,说人只有一种情况下会嫌伴侣太饥渴。
“嗯?哪种情况?”
许裕园抱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说:“就是你没有能力满足我的时候。”
“逞口舌之快有意思吗?昨天被操到尿床的是谁?”
许裕园说忘了。
“没事,现在就让你回忆一下。”梅荀把衬衣扣子解开,丢在地上,露出漂亮匀称、结实有力的肌肉,重新压上去,捏着许裕园的下巴说,“等会想让我停下来,要喊‘哥哥,我错了’,知道吗?”
许裕园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到底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