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戏都拍过。
梅荀恼火极了:“拍也拍了,你不要再提。我也没有天天提你做出来的事。”
许裕园脱口而出:“因为你不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梅荀,他心都寒透了,真想问问许裕园有没有良心,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从别人的床上下来,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谁一路把他抱回家里?又是谁四处奔波给他找医生,推掉工作日夜照顾他?
梅荀可能一辈子也迈不过去这道坎了,把碗摔到桌子上:“你睡别人的时候说我不要你了,现在又是谁要你?”
那天晚上梅荀在电话里对方涧林说过的话,许裕园从未忘记。“我知道你只是不忍心看我变成废人,我现在已经好了,不会再麻烦你……”
梅荀也被他气疯了:“那就滚,反正你一天到晚明里暗里怨我对你不好。”梅荀指着大门口说:“等你在外面过得不好,再回来找我,我让你走进家门一步就是我犯贱。”
许裕园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天,被人指着大门口说滚,整张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扯开睡衣,把胸口两个环摘下来,还给他——乳环虽然很漂亮,可是戴这玩意乳头很难受,从戴上第一天到现在都是。
梅荀冷着脸接过,许裕园说:“我回学校了,把我的护照、银行卡还给我。”他看梅荀不出声,提醒他:“当初你说过替我保管的,你忘了吗?”
梅荀的电话响了,他接了一个十几分钟的电话,脸色一直阴晴不定,挂掉电话以后他就出门了。出门前他好像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我是拿过,在书房里,什么位置我忘了,你自己找。”
不仅书房,卧室和客厅也被许裕园掘地三尺——整整一周,他除了吃饭睡觉以外,都在发疯一般地翻找家里的物品——他像是犯了强迫症,把手指抠出血也不停,因为一停下来他的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
梅荀再次回到家里是一个清晨,许裕园已经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装在两个行李箱里,摆在卧室门口。
他听到门响,从床上下来,走到梅荀面前,“我找不到我的东西,你放在哪里了?”
梅荀进浴室里洗了一个澡,一打开门,许裕园站在门口,对他说:“把护照还给我。”
梅荀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许裕园在他对面喋喋不休:“家里每一个地方我都找过了,不可能人间蒸发,家里没有,就一定是你拿了,你敢拿不敢认?你是这种人吗?”
梅荀随身携带回家的行李箱放在客厅里,许裕园把它拉进饭厅,当着梅荀的面说:“我要搜你的东西。”行李箱是有密码的,许裕园试了好几遍,最后试梅荀的手机锁屏密码时,箱子打开了。
许裕园跪在地上,把他箱子里的衣服和杂物来回翻了三四遍,一无所获。许裕园气急:“是不是被你丢掉了?”
梅荀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在我身上。”
“你干嘛早不说?耍我很好玩吗?”许裕园嘭的一声合上梅荀的行李箱,站起身问。
梅荀没什么表示,许裕园走上前去,朝他伸出手:“那你现在给回我啊。”
梅荀觉得许裕园很搞笑,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又只敢隔着空气挥拳头。
许裕园伸手去掏他的裤兜、衬衣口袋,都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
梅荀按住他的手,突然把他抱到腿上。
“你……”许裕园激烈地挣扎了一会,也没挣开环在他腰上的胳膊,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凑在梅荀的脖子闻了两下,大怒,“你又,又……”反正都撕破脸皮了,许裕园不想再忍气吞声,大骂出声:“你到底有多喜欢他?刚骗我挣够钱陪我出国,转头跟他签六年合约,现在你又跟他续约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