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臀部贴到自己胯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撞,把全根性器捅进他的生殖腔里。
梅荀去舔许裕园的后颈,痴迷于他身上的味道,揉着他的乳肉又问了一遍:“你怎么这么香?被操出奶了?”
许裕园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捂住腹部惨叫,梅荀也察觉出不对劲,把自己拔出来。拔出的性器上面沾满了血,从许裕园的腿间流出来的深红色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垫子上,没有任何声音。
梅荀被吓傻了,把许裕园翻过来,看到他脸色发青,抱着他问:“你怎么了?你怀孕了是不是?”
梅荀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从房间里拿出衣服给他穿上。许裕园痛得缩成一个球,碰一下他就大叫,不肯穿衣服,也不肯让梅荀给他擦脸,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流鼻血,搞得浑身都是血。
梅荀强行拉开他的身体,把衣服给他套上了,点了根烟塞进许裕园嘴里,也给自己点了一根,“谁的小孩?你自己知道吗?”
许裕园的嘴唇抖得含不住烟,眼皮微微打颤,好像随时昏过去。梅荀也不问了,打横把他抱起身,下楼去等救护车,等他站在路口才意识到自己连口罩墨镜都没顾上。还好夜里街上没人。
手术室外等待的两个小时里,梅荀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后来经人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了单衣。初冬的夜里很冷,梅荀连冷都没有察觉到。
手术结束后,主治医生把他叫过去训了一顿,说他从业以来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事:omega怀孕伴随着信息素的变化,双方是很容易察觉的,孕中捅生殖腔导致流产,完全是家暴和虐待。
梅荀再次重复:“我并不知道他怀孕了。”
医生看他的眼神依然充满敌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抓起电话报警:“你闻不出……”
“我闻到了,但是没往怀孕去想。”梅荀一开始还以为他奶喝多了,或者换了新的沐浴乳。
“他自己也不知道吗?”医生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缺乏常识的omega?”
“他也不知道。”梅荀确信。许裕园就是很马虎的人,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没察觉出来也很正常。
天亮以后,许裕园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洁白的病房里。梅荀趴在床边睡着,身上披了一件不知道哪来的衣服,满脸倦容。许裕园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回手。
过了快一个小时,梅荀才醒过来,看到病人醒着,俯身抱了他一下。许裕园不想让他抱,可以是梅荀力气很大,抱人也很舒服,许裕园就没有抵抗。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梅荀摸着他的脸问:“感觉怎么样?”
许裕园失血过多、面色如纸,嗓音也很嘶哑:“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现在是我把你搞流产了,我会负责照顾你。”梅荀放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放心,等你病好了,下床能走能跳,我就会离你远远的,不会再到你面前碍你的眼。”梅荀回了几条手机里的信息,又说,“到时候你想找我都难。”
“你最好说到做到。”许裕园一字一顿地说,“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梅荀冷哼了一声,“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什么样的找不到,稀罕你吗?”
许裕园生气又厌烦:“你要是再出现一次……”
梅荀更加火大:“我再出现一次,你立刻报警,千万不要犹豫。”
许裕园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喘气声很夸张。梅荀慌了,刚要叫医生,医生就推门进来,劈头盖脸地骂他:“你能不能别跟刚醒来的病人吵架?不想他好是吧?”
梅荀在医院里照顾了他几天,两人要么无话,要么互相冷言冷语。一周后,许裕园出院了,梅荀看他迈不开步子,走得像乌龟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