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天真。前后两个逼口不知被多少东西操到熟透。
可在他眼里姜筱田就是自己种的一颗香甜草莓,只有一点一点呷掉尖顶嘬出甜汁,最后放进嘴里咬烂嚼碎,这样才能让他满足。
娄锐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早上还用脚尖勾引自己的小妈正满脸通红窝在弟弟怀里吸果冻吃。他用两瓣通红的小嘴儿包裹着吸管认真地裹吸,脸颊微微凹陷。发现自己回来的时候抬起眼假装不经意撞上自己的视线。他一边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舔一舔自己的上嘴唇,一边自下而上拿尾部泛红的杏仁眼睛亮晶晶盯着自己看。
挺拙劣的勾引,不过娄锐还是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不过他转眼又看见娄程毫不掩饰地搂着小妈细腰,锋利的眉毛立刻不赞成地皱起,只一瞬间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直到秘书把老爷子推进宅子里,姜筱田才收敛起眼神。他立刻从娄程怀里挣脱出来,蹬着拖鞋跑到老爷子身后接手秘书的工作。
“回来啦,今天累不累呀。”
老爷子身体将将恢复,说话的时候嘴里像是含了一块浓痰,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嗬嗬的呼噜声,像一口破败的风箱。
姜筱田忍住心里的不适,努力作出开心的样子,拿小脸贴住老爷子仔细听他说话。
“累了呀?那我晚上给你做按摩。我跟护工阿姨学了好久,胳膊都酸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