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这事儿做得肯定要隐蔽点,不然有人竞价就麻烦了,你说对吧哥。”
“嗯。”娄锐把电脑屏幕往娄程那侧了侧,“没不漏风的墙,的确有人要竞价,你要失望了。”
两个儿子工作起来确实挺认真,就着收购的事儿聊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
娄程的确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他把摊在桌上的资料理完很快就走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姜筱田和娄锐两个人。
姜筱田紧绷了一上午,现在就有点儿蔫蔫的。不过还是强撑起身子走到娄锐旁边给他掐肩膀:“累不累呀……”
娄锐瞥了眼姜筱田,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还行,一会儿还要开会。”
“什么会啊?”
“视频会。”
姜筱田这会儿正心虚,心里知道娄锐想干什么,连忙搂住娄锐脖子舔他的嘴角。他被娄锐按住后脑亲了会儿,又伸手解儿子的裤腰带:“我……在桌子底下给你口。”
他像小蛇一样往下溜,一路顺着娄锐脖子、锁骨、小腹往下亲。最后两手包裹住卵蛋,嘴唇在根部碰了碰。
“衣服全脱了。”娄锐低头拍了拍他的脸蛋。
于是姜筱田一边舔着娄锐的阴茎一边脱衣服,光着屁股跪在娄锐双腿间。这感觉实在是有点羞耻。娄锐西装革履的就撤下点儿西裤露出阴茎,自己光不溜秋跪着给人家口交……
他听见娄锐打开了视频会议,好几个人都挺礼貌地叫娄总好。那声音简直像是立体环绕,感觉有人就坐在办公桌对面。
这种随时都可能暴露的感觉让姜筱田寒毛直竖,性器都有点微微发硬。他赶紧埋头把娄锐的阴茎含进嘴里,像平常一样舔得啧啧作响,被娄锐用鞋尖踢了下屁股才惊觉自己发出了声音。赶忙压抑住动静,无声地把阴茎舔得又湿又亮。
娄锐开会的时候还挺认真,下体的快感好像丝毫没能影响到他。几个人汇报工作之余他偶尔也会插两句嘴点评一下。他一手转着笔偶尔写点东西,一手揪着姜筱田头发逼迫他进行深喉。每次姜筱田忍耐不住发出声响,阴茎就会被娄锐的鞋底拧着圈碾压。他只能无声地干呕,眼睛里都蓄满了生理泪水。
好不容易开完会,姜筱田才敢吐出阴茎,一阵疯狂地咳嗽。
娄锐把姜筱田拎到腿上给他顺气:“想被操逼还是操屁眼?”
这问法实在太过粗俗,跟刚刚公事公办的样子反差太大,姜筱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都想被操啊。”
“啊……操……操逼吧……”
娄锐握着他的腿根,故意把他逼口扒开又挤上,反反复复听那里发出咕唧的水声。逼口夹上时摩擦到阴蒂,姜筱田爽得几乎快要坐不稳,死死攥住他的肩膀哀求。他拿嘴唇蹭过儿子的眼睛和嘴巴:“别弄了……进来……我受不了了啊……”
于是娄锐抵住穴口一插到底,一下怼进了姜筱田宫口。
“啊啊!别……别那么深……”
姜筱田的逼穴一向会夹,宫口又像是逼穴里的小嘴巴。娄锐每次把硕大的龟头顶进去,就会迎来被溺毙的快感。
他狠狠往里又顶了顶,阴茎破开宫口插进更深处。他握着姜筱田的细腰上下颠弄,阴茎就在宫口里上上下下做活塞运动。这个体位进得特别深。子宫被破开的胀麻感夹杂着快感把姜筱田席卷。他的肚子上都隐约显出阴茎的形状,只能捂着小腹无助地浪叫。宫口从没被这么操过,他乞求儿子的动作轻柔点,缓慢点。得到的却是更加残忍猛烈的进攻。
等娄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宫口里,姜筱田早就翻着眼皮叫哑了嗓子。
娄锐按着姜筱田在办公桌上又操了两次。姜筱田的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昨晚的,今早的,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