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爬上高潮。娄彷斌又让他在桌子上躺着,掰开流水的阴唇。Arvin去折了根树枝,抽他的逼穴。
“啊啊!疼!饶了我吧……啊啊!啊!”
Arvin一下下狠狠抽上逼穴。他说他随便勾引一下就能登堂入室是假。为了能住进娄家,他费了多少功夫,吃了多少苦。每天被娄彷斌搞得流血,疼到晕过去,醒来折磨还没有结束。
不过就是因为娄彷斌舍不得这双性人。想玩儿屁眼,又想玩逼。
他嫉妒姜筱田这个逼口。既嫉妒,又厌恶。想把它搞烂。
“我听说逼比屁眼耐操得多。你把两根按摩棒一起吃进逼里,就不打你了?怎么样?”
“不行……吃不下的……不行啊啊!别打了……”
他把树枝扔到一边,拿起旁边的按摩棒就往逼里塞。单独一根很轻松就能插进去,把他另一头翻折过来,怼着被撑到极致的逼口往里挤。只进去一个小头。
姜筱田只觉得有什么在撕扯自己的下体。他疼得哆嗦,不知道哪里来的手劲,狠狠推开Arvin,爬起来就往大门跑。
Arvin被推得一个踉跄,想要抓他,没抓到,于是也跟着往外跑。
姜筱田低着头往前,每跑一步又磨到阴蒂。他想伸手去扯假鸡巴,刚往外拉一点就疼得腿软。
“砰——”
他撞进一个梆硬的怀里,然后被弹到地上。狠狠跪坐在腿上,假鸡巴被挤压到底,一齐捅进了难以形容的深度。一根刺激着他的宫口,一根刺激着他的G点。
姜筱田瞪圆了眼睛,大张着嘴巴却喊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
“哥——你他妈给我站住!”
娄程一晚上谈了几个行长,每个都委婉拒绝了他的放款请求。他知道是他哥搞的鬼,一路飙车追着娄锐。想跟他谈谈,又想干脆打一架。
他看见他的大哥很听话地在大门口停住脚步,脸像左侧,微低着头若有所思。
他突然哽住。自己只是随口放声狠话,他哥真停下来等他,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很快他发现他哥并不在看他,也不是在等他。
他顺着娄锐的目光向左边看去。
他的小妈赤身裸体,瘫在地上。逼口里塞着两个尺寸吓人的假鸡巴。他的下体一抽一抽痉挛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众目睽睽下经历着剧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