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户口本我也给你带来了,你尽快把户口迁出去吧。”
“嗯。”姜筱田扯着嘴巴笑笑。这会儿Arvin又把包挎在肩膀上,挺得笔直,一脸洋洋得志的样子。他近乎报复地开口,“你这么急做什么,我迁出去了,你也没法和他结婚。难道还想迁进娄家户口不成。”
没想到姜筱田会还嘴,Arvin嘴角僵硬一下,又恢复成微笑的样子,近乎尖酸地笑了两声,“姜筱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来跟我在这摆谱。胖成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和别人做爱。在床上一滩白肉,死猪一样。娄彷斌为什么不想要你,自己好歹反思一下嘛。不然哪个男人给你,你都守不住。”
他因为职业要求,瘦得吓人,脸颊凹陷,颧骨凸出。浑身上下没一块赘肉,又高又细,像笔直的杆。
姜筱田和他站在一起,的确差了一截。
他一向知道姜筱田最在意什么,最害怕什么。整天围着男人转,不外乎就看中那么两样东西。身材和外貌。
于是他总是能刀刀见血,把姜筱田砍得遍体鳞伤。
姜筱田双手紧紧攥住离婚证,抬起通红的眼睛瞪向面前的漂亮模特。想告诉他娄彷斌已经要不行了,很快就不能再供养你,你会失去一切,还能再得意多久?
娄锐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娄锐现在是他的。
可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没能说出口。
姜筱田的恶意像藤蔓一样发疯地席卷。他想,不如就让Arvin像自己一样,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祈愿,一脚踏空,越陷越深,然后掉进泥潭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他又觉得自己也许是幸运的了。
至少在灭顶之前,有两个儿子把他捞出来,然后他再也不用在烂泥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