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奏效,怕是还要尝试旁的药。只是这一次,谢尧虽然生着闷气,倒也没有再同谢芒置气,谢芒自知理亏,更是事事顺着他。
等过了几日,柳宁总算带着谢尧回到了谢家,那些下人们早已等在了门外。谢尧因为坐了一路的马车,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被人扶着下了马车,然后又被扶回了院子里。
院子里是下人们已经收拾过的,也不知道是下人自作主张还是得了吩咐,收拾出来的是他母父曾经住的屋子。
谢尧迷迷糊糊挣扎着说要沐浴,他一路风尘仆仆的,此刻好不容易到了个地方自然要好好洗一洗,就听到柳宁说道,“尧儿先睡吧,热水随时有人备着呢。”
许是因为太累了,谢尧点了点头,任由人给自己解了衣服,躺在榻上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柳宁给谢尧盖上了被子,又将帘子放了下来,给屋子里熏上了香,才出去见如今当家作主的二夫人。
谢尧睡到晚上,便被谢芒喊醒,迷迷糊糊间,被人喂了一碗粥,又接着睡。等到谢尧彻底睡醒都已经成了第二天早上,谢尧挣扎着起了床,谢芒便立刻叫人准备好热水,又命人将自己一直备在厨房里的吃食端了上来。
谢府不比道观,当初在道观里就有一汪温泉,柳瑜特意差人修了一座巨大无比的浴池,将水流引了进去,谢尧想要何时去沐浴都可以,哪里像现在这样麻烦。
谢尧倒感觉还好,等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谢尧便屏退了众人,只留谢芒一人。屋子里只剩下谢尧和谢芒两个人,谢芒这才缓缓褪下了衣服,一头青丝垂落,如瀑布一样悬挂在脑后,越发衬托的人肌肤如雪。他拿起一个托盘将早上的吃食放置在一旁,款款走进了浴桶之内。
谢尧被热气蒸的醺醺然,便趴在桶沿上,待听到了入水声,一转头就看到了朝着自己而来的谢芒,就伸出手,开始着手解着他胸前缠绕着的白布,一边拆一边问道,“不闷吗?”
谢芒摇了摇头,待谢尧解开了谢芒的裹胸布,丰盈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葡萄大的肉粒因为受冷,凸了起来。
谢尧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拇指和中指捏弄着谢芒的肉粒,食指的指腹则慢慢地按压着,就听到谢芒一阵闷哼声,不多时就有奶汁从小肉粒流了出来,谢尧好奇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唔……"谢芒低下头,看着谢尧狎玩着自己的乳粒,脸色一红道,"……最近几天憋坏了,估计是涨大了吧……过几日就好了……"
闻此,谢尧眉眼一挑,这是少数他在比较放松的状态下最喜欢做的动作,带着几分不羁与勾人心魂的魅意,谢芒透过迷迷茫茫的水雾看着谢尧的脸庞,颇为不自然地瞥过脸,他端过一旁谢尧的早膳,任由着谢尧玩弄着他的乳粒,明明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手却稳稳地将一勺又一勺的早膳喂到了谢尧的嘴边。
这些东西都是他亲自煮的,谢尧的饮食在很小的时候就交由了他全权负责,一是因为谢尧年幼的时候,身体虚弱,有时候需要吃药,怕食物犯冲,其次是因为谢芒也借着为他准备的饮食的机会,为他补养着身体。
吃过了早膳,谢尧便趴在浴桶上开始犯困,谢芒用帕子打湿了水,开始替谢尧开始擦拭着身体,等到谢尧感觉自己都要睡着的时候,便听到谢芒道,"水都开始冷了,小尧,快出来把衣服穿上吧。"
谢尧点点头,出了浴桶,任由谢芒给自己穿上衣物,然后又披上了件厚重的大氅,将谢尧整个人都捂得密不透风,忍不住说道,"也不必穿这么多吧……"
"不行,你身子骨虚,若是不多穿一点,着凉了怎么办!"谢芒赤裸着身体,帮谢尧整理着衣服,一边低声嘱咐着种种注意事项,絮絮叨叨的样子像极了个老妈子。
谢尧从小到大听了这么多年,已经到了谢芒才说出上半句,他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