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往复,阙嘉慕终于腻了这般来回,抱住幸子濯继续接吻。
此时的幸子濯几近被磨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在欲海里欲仙欲死。体内玉白的玉势他有些吸不住,是不是往下滑着,鞭子也在往下滑着。阙嘉慕过来揽住他的脖颈,刚好又把那两样东西塞了进去。
阙嘉慕因为在舔伤口与吸乳之间来来回回许多趟,此时接吻口舌中有溢出的奶香味,仔细尝尝这奶香味还带着一些铁锈似的血腥味。
阙嘉慕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夹,玉势已经架不住了,硬而冷的长物刮过内壁的感觉是十分不好受的,幸子濯被弄得头皮发麻,鞭子也在往下掉,濡湿了的皮鞭子极其容易往下掉,每一次滑动都刮到幸子濯的内壁,弄得幸子濯一阵瑟缩。
阙嘉慕突然拉住幸子濯脖颈上的狗链,又一次的摩挲使脖颈处白嫩的肌肤红得几近充血,幸子濯被弄得流下泪来,一滴滴地滴在充血的肌肤上。
阙嘉慕吻去幸子濯的泪,手又摸到身下,一把抽出皮鞭。
长条状物一下被抽出身体的感觉是极不好受的,幸子濯当场就跳了起来。皮质的鞭子猛然抽出前穴,内壁被猛地刮搔,极大的快感后是极大的空虚,幸好,这空虚感很快便被努力耕耘着的阙嘉慕的阳物所代替。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阙嘉慕终于射在了幸子濯的体内。
红通通的穴口流出白花花的精液,红红白白的好不淫靡。长物抽出之后穴口的肉壁还合不拢,穴口只哆哆嗦嗦地吐出精液与更多蜜水。
当阙嘉慕反应过来自己神智已经清醒之时,幸子濯体内的精液已经流的差不多了。
他抱住幸子濯正准备寻找出去的方法,却见之前朝他吹气的那女人又笑嘻嘻地出现在他身边,对着他的耳朵处吹了一口气。
幸子濯再次醒来时,自己是被捆绑在椅子上的。
身上黏腻的感觉还在,穴口也很痛。周围换了个场景,房间比上次的大一些,但刑具还是那些刑具,一样没少 ,甚至还多了一些洁白的膏体。
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一览无遗,甚至自己的胸乳还被额外捆绑起来。
而他的对面,是手里拿着小皮鞭的阙嘉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