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他不知不觉放缓了脚步,举着左手左看右看。
“不,”年轻人的双眼直直望向他,目光冷如刀锋,“你看。”
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伞换到了左手里,他的右手成掌,探向他的左手小臂中央。
他的手臂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那里出现了一块凹下去的伤口,伤口周围是烧焦了的黑色肌肤和暗红色的血液。
***
荀云妃用身体死死按压着顾璋。
顾璋持枪的手被重力锁扣在地面,另一只手虽然受伤了,却还在试图攻击她。她艰难地把左手从自己的右手下穿过,右手坚定地推动着针管。
荀云妃快速低声说了句“抱歉”,然后左手就对准了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狠狠按了下去。她的手指穿过脆弱的皮肤,触摸到软烂的肌肉,感受到硬硬的骨头。她不去想自己摸到了什么,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右手上,眼睛紧紧盯着针管。
直到淡蓝色的镇定剂一点点被打入顾璋的体内,她身下的人逐渐放软了身体,她才猛地松开双手,从顾璋的身上坐起来。
荀云妃试图站起身,却意识到自己的左腿刚刚被顾璋踢断了。她叹口气,示意一旁的士兵来帮她。
来劫道的有十几个人,九个死亡,一人重伤,剩下的几个逃跑了。荀云妃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手下死了八个,五个司机全死了,还有六个受伤,其中一个还是被顾璋打成的重伤,他的脊柱和右臂断了。
有人递给她一只耳机:“少将,是元帅。”
荀云妃接过来,戴在耳朵上。她咬着后槽牙汇报情况:“有一伙不明分子劫道,刚刚失败逃走了几个,顾璋现在还是跟我们在一起。”
电流把谢鹄冰冷的声音传到她耳边:“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