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谢鹄的声音里是他从未表露过的惊恐。
顾璋单手抓着谢鹄那只还好的胳膊,将可怜的手臂向后弯折在对方后背中心,确保这个角度下谢鹄的手完全使不上力。谢鹄那只被卸掉的胳膊软软地垂着,无力的形态与其上强壮的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痛感一左一右地从谢鹄的两只肩膀上传到他的脑海里,与他身上其他地方受伤处传来的痛感汇合,最终和似乎永不停歇的头痛交融。谢鹄一会儿知道自己被顾璋顶在墙壁上,脸紧紧贴着拟态墙,一会儿以为自己还躺在地上,正在被顾璋狠狠地照着头打。
但无论是哪种姿态,谢鹄都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解开自己的腰带,毫不客气地扒下自己的裤子。他的皮肤一下子裸|露在空气里,这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你做什么?”
谢鹄声音中的惊惧取悦了顾璋。谢鹄并不明白,他的惨叫、他的伤痕、他的恐惧都好像带有毒素一样让顾璋上瘾,让顾璋兴奋。
一个年轻强壮、高高在上的英俊男子流露出了脆弱,在他的手下颤抖……那无法控制自己不断颤动的手,那额角的汗珠,蜜色光滑的后颈上细腻的皮肤被汗水染湿,剧烈活动后散发出的气味……他被自己牢牢地控制住在掌下,却还不死心地挣扎……
这个人既充满活力,又显得格外脆弱。
征服欲和施虐欲在顾璋的心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