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贺无意话里透露出的意味。
直到贺无意带着他从偏僻的门进了一个建筑,他失力倒在贺无意脚边喘了好一会儿气,神智慢慢回笼,眼前才逐渐清晰,看清了这个地方。
啊……贺无意这是把他带到了宗门里的主殿。殿宇很大,挑顶也很高,此时因无人显得格外空旷,四周分散的烛台上放置着不灭的万年烛。他太熟悉这里了,还是弟子时每天须来报到听讲,成为长老后,每日在这里议事或讲课,再后来,也是在这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接过了宗主之位,坐到了阶梯上最高的主位上。
他没有想起来的是,这也是贺无意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他当时就是坐在那里,一袭白衣,仙人之姿,遥遥看向站在一群初入门的弟子里的贺无意。还是稚儿的贺无意也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个长得最好看的仙君,然后就听见清清冷冷却柔和的声音响起:“你可愿入我门下修行?”
虞清作为宗主,作为虞仙君,作为师父,都是做得极好,尽职尽责,使旁人挑不出错的。
那作为淫奴呢?自然也是。
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美人尤物,贺无意蹲下身,分开虞清双腿,将深埋在虞清女屄里的玉势抽了出来,积攒已久的淫水顺势而出,在虞清的屁股下积了一滩水液。
没了外物的堵塞,宫囊很快就进入分娩的状态,开始收缩阵痛,卡在宫口处的卵慢慢往下挤,把宫口一点一点撑宽。虞清疼得脸色惨白,想张口尖叫却只发出了气音,明明很疼,但身体好像在不受控制地用力,几乎有男人拳头大的坚硬圆卵逐渐撑开宫口,落入湿润的产道里。
后穴的玉势还在,阴穴里空间有些不足,虞清能清楚感觉到卵是怎么一点点往外挤,强硬地把产道拓宽的。
“呜………”虞清不敢大声喊疼,即便殿内没有人,所有门也好好地关着,他也总是忍不住想起往日这里站满了熟悉面孔的样子,那时他是万人景仰的虞仙君,但现在他只是个露着穴产卵给徒弟看的大奶淫畜。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到这种地步,下体分明快没有知觉了,但是宫口被碾磨的感觉,卵把阴穴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生产时卵碾过敏感点的感觉,媚肉像对待其他那些进入身体带给他无上欢愉的物体一样兴奋地缠上去挽留的感觉,无一不在诚实地告诉他,他喜欢这样。
虞清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白皙皮肉上全是汗水,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他快要使不上力气了,全由身体随着分娩的阵痛规律发力。贺无意帮他按着腿,看着淫靡绯红的肉穴里再次吐出一个表面布满水光的灰白色的卵,还骨碌碌滚了两下。
原先高耸得吓人的孕肚此时已经小了不少,穴里流的水越来越多,每个卵生出来后都会有一大团淫液跟着涌出来,合不上的尿眼一直张着小孔,湿透的下体分不清失禁和淫水。
直到最后一个卵离开身体,虞清无力地躺在地上,呼吸粗重,浑身都是水,过度使用的子宫和女穴还大开着,像漏风一样泛着凉意。贺无意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阴唇,然后又把手指伸了进去。
刚经历完生产的肉道又湿又软,轻而易举地就探进了四根手指。子宫还没复位,仍然坠在在很浅的地方,手指甚至可以夹着滑溜溜的宫口软肉玩弄,或者不费力气地穿过松软宫口,去触摸软嫩温暖的内壁,然后在宫腔里屈起指节,或者张开手指,把宫囊顶成各种形状,看见眼前的雪白肚腹上不断被顶起小小的指头弧度。
更多是疼痛的生产过程哪比得上被富有技巧的手指这般玩弄,灭顶的快感笼罩了虞清,他双手捂着恢复平坦的肚子,能隔着层肚皮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子宫里作乱,爽得小腹抽搐,淫水直喷,他想喊贺无意的名字,双唇张合却只能吐出呜呜啊啊的哭叫。
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