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空气包裹住了他的身体,如果说玄关处的信息素还是浓郁的气体,那么此地的信息素已经凝滞成了近乎琼脂一般的固体。
秦淮的理智在包裹中骤然焚化成灰,刻在DNA里的兽欲甚至让他的眼前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待他恢复之后才定睛看向了面前的景象。
只见秦淮卧室的床上堆满了他往日常穿的衣服,如同一个由布料筑起的巢,将柔软难耐的omega裹在中间。
那些衣物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靠近中间的那些则显得湿漉漉的。
林逐江面色潮红的躺在“巢”的正中央,身下一丝不挂的露着淫靡的风景。
白腻的臀肉水光一片,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他的身后,难耐的扩张着翕合的穴口。
湿软的穴口被他急促的抽插顶弄的一片狼藉,淫水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滴在身下的衣物中浸染出了一片水色。
听到屋门被打开的声音,林逐江迷茫着双眼抬头看向了门口,只见秦淮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神色却带着某种莫名的危险。
然而被发情期折磨到失去理智的omega并未注意到这种危险,或者说他即便注意到了也无济于事,情欲驱使着他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渴望着alpha的标记。
秦淮只见往日中清冷克制的大美人看见了自己先是吓了一跳,连忙红着眼眶将手指从自己的后穴中抽了出来,那处湿软的穴口随即发出了一声微妙的响动,翕合殷红的媚肉在他的臀缝中若隐若现。
然而林逐江的情欲很快就压倒了他的理智,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感淹没了他的大脑,秦淮只见他委屈的看着自己,一边抓着身下的布料一边哭着哀求道:“秦淮....啊哈...我好难受....”
他这一声哭吟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淮的理智在弥漫的信息素中骤然崩塌,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一把把人从衣服堆中拉了出来,那股淫水在林逐江被拉起来的时候顺着他的大腿便流了下去,秦淮一边探下手去揉捏他的臀肉一边低头印下了二人之间第一个吻。
林逐江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任他施为,从上到下都弥漫着桃子的鲜甜。
湿热的口腔被人强硬的顶开,柔软的舌头被含着吮吸舔舐,上面被人攻城掠地的同时,林逐江的下面也被人强硬的揉开了。
已经被他自己扩张过的肉穴非常顺从的便含住了进犯的手指,媚肉小口小口的吞吐着侵犯者,淫水如同他的泪水一样淌着,哭求着那两根手指捅的更深一点。
发情期的到来导致甬道深处的某个紧闭的穴口打开了一条缝隙,那处酸的仿佛不像是林逐江自己的一样,密密麻麻的向他的脊椎渗着。
秦淮只感觉手下的人比上一次要热情许多,软软的抬手挂在自己身上,微微张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手下的甬道也松软无比,湿滑的甬道含着他的手指蠕动。
秦淮大力揉捏了片刻手下的臀肉,便再也忍不住从他的唇舌中退了出来,看着被自己亲到水光一片的唇瓣以及林逐江饱含媚色的眼眸,秦淮小腹一热握着林逐江的腰便将他按在了那对衣服中间。
秦淮支着手大力揉捏着手下颤抖的纤细腰肢,林逐江的上衣被他揉的不成样子,愈发衬得下面的腰肢如玉般白腻。
林逐江竭力想要维持最后的矜持,却发现无济于事,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摩挲着秦淮的腰腹,后穴的水声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变得更为明显了,在充满信息素的卧室中显得淫靡不堪。
秦淮见状沿着他的腰腹顺势滑到了他的大腿处,直接掐住了他的腿根处。
林逐江的腿被他抬高了几分,身下的肉穴因为这个姿势被暴露的一览无余,他忍不住抬起了原本抓着身下布料的手,羞赧的半遮住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