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被抱着上下颠弄一边问出了内心的疑惑,江九明闻言先是沉默了片刻,只是低头掐着他的腰顶弄没有理他,他又不厌其烦的问了一遍,江九明才亲着他的嘴角道:“炮友只睡一次,男朋友能多睡几次。”
渚白闻言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穷讲究,但很快他就没空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快感再次顺着脊椎蔓延到了全身,大脑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双唇中也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呻吟,随着身下人的肏弄咿咿呀呀的迎合。
第二场情事前所未有的缠绵,江九明略微用了一点技巧,便把人玩的软在了自己身上,搂着脖子软绵绵的说点往日里不可能说出来的胡话。
渚白射完第三次之后整个人都如同在天堂和地狱间走了一遭一样,双腿抖得直打摆子,即便是跪在江九明身侧也没什么大用,软的如同面条一样全屏身下人的托着才没滑下去。
但江九明却依旧硬挺,甚至故意抬手撸着他沾满了精液的阴茎。
然而渚白的前面基本上已经射不出来东西了,最后被人掐着撸动的时候那地方甚至硬的发疼,渚白哭着探手下去掰他:“别...啊...射不出来了.....”
江九明不依不饶的边肏他边给他撸,还故意凑上前亲着他冒着哭吟的嘴唇:“能...我们一起....”
物极必反,就如同甜到尽头是苦一样,极致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之后带来的是丝丝痛意,渚白哭的差点背过气去,然而任他怎么掰,江九明的都就如同铁钳一样掰不开,他的手背上全是渚白的指印。
最终在江九明极其富有技巧的撸动和肏弄中,二人居然真的同时达到了高潮,渚白射出来的时候出现了阵阵耳鸣,眼前一片白光,他射出来的精液几乎都是清液,小股小股的从马眼中流出来,连汇成一股都很勉强。
渚白可怜的抖动着被逼到了极致的阴茎,在恍惚中觉得自己差点精尽人亡,眼前的白光持续了将近十几分钟才逐渐散去。
被内射了两次的后穴又肿又胀,当江九明握着他的腰从中抽出来的时候,大股的精液从其中流出来,粘稠的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如同失禁一般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回过了神。
渚白回过神的一瞬间,感受到的就是极度纵欲过后的疲惫,阴茎阵阵发着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话都说不囫囵的对着江九明骂道:“你这个...畜牲....”
江九明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略带轻松的凑上前吻住他的唇厮磨道:“男朋友教你一个新词....这叫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在会议室按着新男友做了个酣畅淋漓,差点把小男友做到精尽人亡。
这一天对于渚白来说永生难忘,不仅是因为在末日中挣扎了近百年的人类终于看到了曙光,更是因为他差点死在江九明的会议桌上。
此后将近一周他白天看见江九明都绕到走,虽然晚上两人睡在了一起,但渚白一直不让江九明碰他。
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俩住在一起,搞的别人以为他们两人的床伴关系终于闹崩了。
等渚白好不容易恢复了之后,周围的人又忙起了血清的事情,基地内到处都洋溢着欢欣与雀跃,少有人讨论他跟江九明的关系。
渚白后知后觉的升起了想要炫耀的心情,然而他故作矜持了几天,却根本没人问他,这种心情迟迟得不到疏解,他为此憋屈了两三天,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趁着江九明起的早,故意穿了一件他的外套,做贼一样走上了街头。
几个熟识他的人见了立马认出来了那件衣服,不由得打趣道:“哟,这不是小白吗。看来昨天晚上挺激烈啊,这衣服都穿错了。”
渚白闻言心底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了,面上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讶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而后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