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吃喝淫乐还能活到现在的事实而感到震惊。
总而言之那个医生的意思只有一句话:“虫族人妻体格好还比平日里敏感,不要怕,使劲儿造。”
之前也有人族与虫族通婚的先例,据说生产方式和虫族差别不大,混血儿的特征只在孵化后才会显现,抱着复杂的心理凌宇带着怀了孕的老婆回家了。
一开始的几天艾尔在表面上并未有太多差别,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还跟他出席几场宴会。
事情开始出现改变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的二人倒在床上,半晌,见凌宇已经睡过去了的艾尔悄悄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乳肉,红着眼角不敢叫出声的雌虫只感觉胸前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憋的难受。
第二天早上起来凌宇依旧没有发现不对,熟练的亲了一口新娶的老婆就去上班了,原本在大学教授军事理论的艾尔因为怀孕暂停了工作,故而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睡到了中午。
凌宇完全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家中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毫无防备的回到家,奇怪的没在客厅看见艾尔,他愣了一下听见厨房中传来了响动,便脱下外套走进了厨房。
只见艾尔正在洗碗,凌宇从后面抱住了他:“吃的什么?”
艾尔从他回家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闻言不自然的拉了一下衣角道:“营养液泡麦片。”
常年在外厮杀的艾尔元帅既不贤惠也不喜欢做饭,能在厨房找到这两样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闻言凌宇关上水把碗从他手中拿下来:“哪用得着你自己洗。”
然而拿过碗凌宇才发现里面挂着乳白色的液体,不由得好奇道:“我记得我没买牛奶味的营养液啊。”
艾尔听了脸色爆红,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胡乱冲了两下,把内壁上挂着的乳白色液体给冲掉了。
凌宇后知后觉地发现艾尔穿的上衣与平日里穿的不同,可能和常年身在军队的习惯有关,往日的他更喜欢穿一些合身的劲装,而今日他则反常的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
这种反常加上碗里面的液体,答案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凌宇娴熟的从背后隔着摸上了艾尔的乳肉,只见艾尔浑身一僵:“....别....!”
凌宇握着明显变大了不止一圈的乳肉挤压,不出片刻他便感觉手下的毛衣变得粘腻了起来,从里到外开始渗着乳白色的液体:“别什么?这是什么?”
艾尔被他揉的按在身前的洗碗池边缘,被迫感受着胸前被挤压的快感和其中的饱胀感:“别揉了..啊..好胀.....”
凌宇闻言松开手,从他的毛衣下面探进去,包住了正在流着乳汁的乳肉,一边揉捏一边调笑道:“明日是不是该给你买件内衣?”
艾尔被他说的面脸通红,但胸前传来的释放的快感又让他来了感觉,后穴随之便湿了,整只虫不受控制的把乳肉往人怀里塞。
乳汁从乳孔中流出来,流到比孕前更软的乳肉上,使的手下的触感更加绵软湿滑,凌宇一个没防住就用错了力度,把艾尔恰的又爽又疼,不住的抬手去拉他:“疼.....!”
听到了这句半嗔怪半撒娇的疼,凌宇才回过了神,连忙揉着乳尖把艾尔转了过来,让他靠在方才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赔不是道:“我的错,舔舔就不疼了。”
言罢低头含住了那处挂着乳汁的嫩红乳尖。
他说的是舔,实际上是吮吸,本就饱胀的奶子瞬间找到了发泄口,小股小股的奶水从微张的乳孔中流出来,爽的艾尔抓着他的头发哭喘:“嗯.....那边也要....啊....”
凌宇听话的捧着两个奶子将里面的乳汁全数吸干,舔吃完之后艾尔连站都站不稳了,软着腰要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