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吗爸爸?”
扭头瞪着他道:“就你他妈长嘴了是吧?”
徐兆瞟了他一眼:“我的嘴不好吗?刚刚还舔的你哭来着,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王沧澜被他怼的一愣一愣的,心里却知道错其实不在他。半大小子本身对这档子事儿就把持不住,自己虽然被下药了却扔难辞其咎,要是他真的拒绝这小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归根结底还是他默许了。
两人嘴上打的欢脚下没闲着,很快就走到了男厕所门口,眼看胜利在望,苏明远不知道从哪凑了上来,惊喜道:“沧澜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了!”
徐兆闻言凉凉地笑了一声,王沧澜生怕他说出点什么来,立马斜了他一眼。他们两人平时就是这么个相处模式,苏明远见状不以为然,亲亲热热地挽着王沧澜要回家。王沧澜连忙把他推开道:“你下楼等我,我上个厕所就去。”
苏明远闻言眨了眨眼道:“那我陪你吧。”
徐兆听了这句话差点笑出声,王沧澜听了则表情都快裂了,扭头就要让徐兆想个法子把他养父拉下去。
徐兆见状咳嗽了一声道:“那我先下去了,不打扰你们新婚夫夫恩爱。”言罢扭头就走了,一点欲擒故纵的样子都没有。
王沧澜瞠目结舌,最终又不敢在苏明远面前脱裤子,只能借口道:“突然又不想上了,回家再上吧。”
苏明远不疑有他,毕竟换谁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此时后面正含着自己养子的精液还被用内裤堵了穴口。
待王沧澜忍着后面的异样打发完宾客已经快傍晚了,他还得夹着后穴里的精液开车带着罪魁祸首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回家,整个人气得火冒三丈,时不时从后视镜瞪徐兆两眼以解心头之恨。
徐兆则把窗户开开支着头看窗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仿佛自己这个便宜后爹身体里的东西不是他射进去的一样。
待三人回到了家,苏明远嚷嚷着身上难受要洗澡。他洗澡的原因剩下两人心知肚明,毕竟被四个人射了一身,再怎么清理估计也清理不干净,于是王沧澜默认了。
苏明远这个人洗澡能洗半年,待他一进浴室王沧澜便接了盆水进主卧,主卧理论上也是他们俩今天的婚房,里面被布置的非常喜庆,大红的被罩和床单,床头挂着两人的结婚照。
王沧澜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只觉得讽刺,但来不及多想,眼下当务之急是把自己后面的东西给搞出来。堂堂黑道上叱咤风云的王沧澜居然要在自己新婚当天,自己亲自端水把后穴中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给清理出来,这种事情说出去道上都不会有人相信。
奈何木已成舟,王沧澜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那几个给自己下药的混账,一边放下水盆准备关门,就在此时门缝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手,抵住了他关门的动作。
他不出现还好一出现王沧澜恨不得把他头拧下来当皮球踢,但徐兆非常不识时务,不但抵着门不让关,他还从门缝中挤了进来,顺便反手把门关上还反锁了一下。
王沧澜见他把门锁上了登时心里的警铃就响了,他退后了半步问道:“你他妈想干什么?”
徐兆挑了挑眉道:“别紧张啊,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王沧澜信他才是有鬼,这厮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显然不是这么简单就完事的样子。他眯着眼睛道:“你想来强的?”
徐兆“啧”了一下道:“混黑社会的就是粗鲁,强什么强,我这是在跟你讲价。”
王沧澜懒得跟他扯皮:“你究竟什么意思?”
徐兆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报复啊,看不出来?”
王沧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子当时就追了你三条街,你他妈不至于这样搞我吧?”